缙云自然没从王妃娘娘口中得到有用信息,两头颓败。
“这丫头莫以后成了个闷葫芦,只在那不见名的人身上吊着。可愁死人,回去如何像小姐交代。”
媗霖郡主贝齿轻咬,发出清脆声,末了实在嚼不动,将只咬了一口的馒头扔给旁边人。
她无甚在意道,“你愁什么,情爱是自己的事情,应当自己掌握追逐,若是旁人插手,便没意思了。”
缙云咬一口手中馒头,自鼻息哼了一声,“你没养过孩子,自然不懂。”
话音未落,胳膊被狠狠揪一遭,疼得她五官皱起,倒吸一口凉气,吃痛声生生咽在喉里,她提着一口气,“好郡主我错了,饶命,饶命……”
“你个缺根筋的,以为人人都像你情谊摆在明面上来,人家丫头不说,只有她的道理。回去见了沈家小姐,不许胡说。”
警告地看她一眼,缙云疼得涨红脸,忙不迭点头应着,“不说,不说,好姑奶奶你快松手啊,疼死了。”
媗霖郡主哼一声,得到答应从松开手。
南蜀的风阴气太重,直往人骨子里钻,不如西北沙尘暴来得猛烈。
媗霖郡主看向旁边憨傻的女子,思绪百转,末了说,“你觉得,那丫头的信会不会都是写给沈小姐的。”
“恩,不可能。你不是说那写信都是丫头写给她心上人的么?”缙云没做她想,觉得这馒头比以往在军营中的好吃多了,从旁边食盒又拿出一个,说着,“而且,自长安往这里的书信都得进过禁卫武侯查阅,小姐不喜陌生人翻看,从不往南蜀来信。”
说吧,她顿了下,双手搭在膝盖上,“那丫头倒是可怜,好不容易与小姐坦诚相待,却被送到这烟少之地。过不得面相先生说那丫头是个薄情的。”
媗霖郡主亲自点拨,这厮还不懂,“那你觉得东安王与其王妃恩爱吗?柔心会不会也钟情女子。”
这倒是没想到,两女子在一起倒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,缙云稍稍明白,“倒是也有可能……待会儿我去外面问问,看谁家的小姐与柔心走得近。”
媗霖郡主继续点播,“憨货,柔心都说了,那人不在此地,在长安。你说,柔心在长安认识谁家小姐?又最重意谁家小姐?”
……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缙云一口馒头噎在喉咙,上不去下不来,脸涨得通红。
一番忙乱后,她才喘平气,也顾不得心里对媗霖郡主尊敬,声音提高:“憨货!柔心那时几岁能懂什么,而且小姐熟读经书百千卷,心胸善意,对柔心不过是姐妹情谊罢了。媗霖郡主枉世人说您聪明,整日里脑子想什么呢?!”
话说得义正言辞,可心里慌乱得很,急得要去找柔心问个明白,这会儿,任凭媗霖郡主再如何拦也挡不住。毕竟她没有武功又打不过缙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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