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可是李姑娘当面?在下南粤李守汉,仰慕姑娘久已!今日恰好有缘路过南京,特来拜会!姑娘切莫嫌弃李某来得唐突!”
守汉到秦淮河上来见李香君,自然不能全副执事仪仗旗牌的来,乃是在赴了南京城中一群勋贵公请的宴席之后,由王业泰陪同他一起来的。
王业泰也不是一般人物,他的祖上便是以军功封了伯爵的心学大师王阳明,他是明朝最后一代新建伯王先通的次子,王先通甲申之变死于北京,福王在南京即位后,便封王业泰为新建伯。元旦时受封新建伯爵位,然后六月便死去。关于他的说法有两种,第一种是被俘后宁死不降被斩首,第二种是在余姚跟清妖死掐然后死于乱军之中。比起成群结队的到城门口迎接建奴的东林党,王业泰也算一条好汉,不曾辱没了祖宗名声。
“世叔,方才贵护卫说,羞辱您的鼠辈便躲藏在这画舫之中,小侄愿意为您前锋!”王业泰祖宗以军功平乱起家,自然对同样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好汉敬佩之至,尤其对方还是杀得鞑子。
“儿郎们!上前,将冒犯宁远伯的贼子拿下!”
“奉令!”
近卫团的士兵在团长鲁云胜的带领之下齐声怒吼,各自持着兵器往前踏了一步。火铳手们在军官的带领下,更是取下火铳,将铳口的防尘帽儿取下,黑油油的铳管在灯火下闪烁着光芒。
南粤军的火铳之凶狠,早已被传扬的大江南北尽人皆知,撑船的白老五等人见两岸数百个火铳口齐刷刷的盯住了自己这条船,这样狭窄的河面,如此多的火铳,一轮发射下来,只怕在船头的自己先变成马蜂窝。
“白老五!把船撑回来,没有你的事!帮主有重赏!”
撑船的白老五看看岸上的漕帮兄弟,再看看船舱里的米饭班主,正在拿不定主意、犹豫傍徨之际。
岸上,柳树旁,站在鲁云胜身旁的一人早已怒火万丈,“鲁大人,和他们费那许多的话作甚?!看某家手段!”
话音未落,“嗖”的一声,一件物事带着风声,从众人耳畔飞过。
“啊!”
吓得白老五等人惊呼不止,一支长枪钉在船头,若不是矛尖的倒钩阻挡,怕是在这样短的距离上会刺穿船板,而矛杆尾部的圆环在弹性形变的作用下还在微微颤动,
“李少保,到秦淮观赏河上风光,本是一件风雅之事,何必又命手下这许多虎贲忠勇之师如此苦苦相逼?小女子不才,愿意以一曲相赠,以饷众位将士!”
一个清冷高傲的声音从船舱内传出,接着便是几声铮铮作响。却是说话的柳如是正在调弄琵琶。
跟着,便是一阵如铁骑突出,银瓶乍破的乐曲声响起。
曲调中,似乎有松涛阵阵,伴随着千军万马的呼喊厮杀之声,听得河岸两侧的兵士们一个个热血如狂,想起了当日与建奴作战时的情景,想起了那些倒在齐鲁大地上的同袍兄弟,不由得双眼含泪。
&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