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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鬼曲子?!怎的令某家想起了咱马家倒在浑河岸边上的那些前辈?”方才投掷长枪出去的马波云,有些发怔。
坐在岸边与王业泰说话的李守汉。隐约却听出了这曲子似乎和自己听过的二胡名曲听松有些暗合之处。这柳如是果然是冰雪聪明之人。用金兀术被打得大败的典故来给自己听,暗中拍了自己的一记马屁,有这一番香火因缘在,自己便不好再发作。
“河东君果然是雅人!”听得王业泰悄悄的介绍了演奏曲子的乃是著名的柳如是。守汉也开口回应。声音在不宽的河面上传得很远。在这寂静的深夜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既如此。某家便也有一曲回赠河东君。奈何某家手下都是厮杀汉子,只有铜板铁琵琶,高歌一曲大江东去的。却来不得杨柳岸晓风残的。望姑娘海涵,某家这里先行告罪了!”
听得守汉在外面的话,柳如是与李香君二人不由得相视莞尔一笑,这位李大人,倒也不是象方才舱中众人所说,那边粗豪鄙陋,这一番话说出,暗中点出了自己乃是豪放派的根骨,来不得婉约,却正是带兵将领的身份。
“君不见,汉终军,弱冠系虏请长缨!”
“君不见,班定远,绝域轻骑催战云?”
“男儿应是重危行,岂让儒冠误此生!”
“况乃国威若累卵,羽檄争驰无少停!”
“弃我昔时笔,著我战时矜,一呼同袍于十万,高唱战歌齐从军!”
千余人齐声高歌,这番气势却是见惯了丝竹五弦的秦淮河上众人从未见过的。往常见惯了的都是涂脂抹粉的矫揉造作男子,写的些吟风弄月,哀柳葬花言语,阴柔之气有余,阳刚之气却是半点也无。而这曲子却是恰恰相反,如洪钟大吕一般,更难得的是千百人如一人的齐声歌唱,曲调中的豪放、骄傲,更是溢于言表。
李贞丽听得这曲子,不由得浑身一热,突然觉得胯下花径有些湿润。偷眼望望李香君,也是浑身颤抖两颊绯红,想来这小妮子也是动了情。
说话间,画舫已经被船工们撑到岸边,几个船工立刻将缆绳抛到岸上,搭好跳板几步便站到了漕帮兄弟之中,
“哪个是刚才污损宁远伯名帖的狗贼?”
马波云领着几个白杆兵率先跳到了船头上,手中长刀半露,眼睛里满是凶光。他奉叔祖母之命,从石柱出发沿江东下原打算在南京上岸之后沿着运河北上京城,去面见李守汉。原因无他,只是因为历年来石柱的白杆兵连番征战,损失惨重,从人员到甲杖器械无一不亏欠甚多,当年威名赫赫的石柱白杆兵已经是外强中干了。虽说在武昌也可以买到品质精良的上好器械,奈何石柱实在是太穷,拿不出那许多的银子,无奈之下,秦良玉便书写了一封书信,打算到同样是土司官的李守汉面前碰碰运气,能否赊购一批军械?
不料想刚刚抵达清江浦,马波云便迎面碰上了李守汉的行军大队。一番谈话之后,守汉很是慷慨的答应给他三千套盔甲,五千根矛头,其余附属器具一应俱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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