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那代表着无数苦主的原告女子再也忍不住了,只见她满脸泪痕,然后凶狠的冲这些社长冲过去,二话不说拎起一个社长左右开弓便抽了那厮几个嘴巴,打得那社长口鼻冒血不说,打完之后她还想再踢一脚,却被警卫拉开,于是她只好作罢。但是她出不了这口气,于是就对哽咽着对众人说:“这位老奶奶有个孙女儿,后来嫁给了福建来的垦民陈有田。那陈有田是福建来台湾的垦民,在大明吃了二十多年的苦,好不容易通过商贸区来到台湾,千辛万苦的过了黑水沟,辛辛苦苦的耕田种地,有了一点积蓄。后来偶遇这个老奶奶,看她们一家只有祖孙二人,村社之中因为瘟疫流行,这祖孙二人染病被赶了出来,有田懂得些医道,就好心收留她们为他们治病。后来老奶奶看陈有田是好人,就把孙女嫁给了曹有田,一家人和和美美,过得很幸福。可就在前不久,这些禽兽叛乱,先是杀了平时安分守己与人为善的陈有田,后来还想强暴他媳妇,结果他媳妇不从,这些禽兽就砍掉他媳妇的头颅,扔到了街上。老奶奶之后就疯了,一直抱着他孙女婿和孙女的头哭,怎么劝也不愿意松手。你们这些天杀的混蛋,祖先的英灵都看着呢,你们有今天就是祖先对你们的惩罚!”
这一番话如同炸雷一样,激起了强烈的民愤,众人一开始议论纷纷,后来有脾气大的,直接冲过去要打死这些社长,警卫拼命阻拦这才控制住局面,不过一个个累的都是满头大汗。与此同时,原本还碍于乡亲情面不太愿意说话的一些人也开始说话了。
一个被俘虏的生番老者坐在俘虏群中慢条斯理的说:“社长啊,本来我不想说,可是既然你做了这么过份的事,就别怪我了。咱们东蕃一般靠的都是鹿皮金沙这些东西同汉人交易过活,以往都信得着你,什么东西都托你去卖。你要说稍微赚一点我们也不说什么,可是昨天管咱们这些俘虏的汉人长官说说,他们收购鹿皮一张可以换二斤咸盐,可你却跟我们说汉人的咸盐要一斤换十张鹿皮。乡亲们可都指望这鹿皮金沙过活娶亲呢,我也不要求你太好,可是你只要价格稍微公道一点,咱们社一半以上的人就娶得起媳妇,你说是不是?‘
这个老头刚说完,一个年轻人就恨恨的说:“以往我觉着汉人的精盐蔗糖布匹太贵。都是汉人的货郎太黑,不过一想既然东西好,也就忍了。可昨天听货郎说起价格,原来社长给咱们涨了五倍还不止。我说怎么以前都住茅草房,这几年社长家建起了烧灰竹筋的二层楼房,一点不比镇上的汉人差!原来门道在这里。社长。你今天跟乡亲们说清楚,你还赚了多少黑钱?”
仿佛点燃了鞭炮的捻子一样,整个会场立刻变得人声鼎沸,不停的有被俘的东蕃兵和老弱妇孺跳出来揭发社长的种种罪恶,社长们也由原来的趾高气昂变成低头不语。
可那原告女子似乎还不满意,只见她突然大喊:“铁木?瓦力斯,你这王八蛋难道想今天跟这些社长一起被处决,还不把你们社长以前干的坏事说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一个獐头鼠目的东蕃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。未曾说话先给了自己两个嘴巴,边打还边说我该死。打完之后,这个人说:“乡亲们,还记得当年红毛鬼还在台湾的时候,有一次咱们屯巴拉社社跟荷戈社、罗多夫社械斗的事情吗?其实啊,那是几家社长做的一个套。当时红毛鬼想出钱买一批姑娘当,许下了大价钱。于是社长们为了钱就做了一个套,各自对自家社的姑娘说。要出去相亲,然后把姑娘们骗到指定地点。就一起送给红毛鬼。之后三家社长一起说是对方抢了自家的姑娘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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