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朋,朋友。”
和安室透那个旖旎的晚上被埋藏在心底,栖川鲤在琴酒面前定义下一个模糊的位置,琴酒冷笑着,完全不信,他饶有兴趣的又问道:
“那我和你呢?”
夭寿,这是个送命题!
栖川鲤自己也不清楚她和琴酒的关系怎么算,糊里糊涂的就变成这样了,栖川鲤都有些恍然,当时没被弄死,现在果然要还的吧,栖川鲤没有回答,琴酒毫不留情的在栖川鲤的脖颈上咬了一口。
又一口!!!
上次被咬的痕迹都还没退呢,现在又一口!!栖川鲤脸要绿了,肥肥的胆子膨胀了一圈,脱口而出,又掷地有声:
“当然是偷情的关系!!”
“……”
琴酒顿了顿身子,他还真没想到,这个女人胆大到这个地步。
偷情?
“呵……偷情?”
琴酒一把把栖川鲤抱了起来,掐着她的腰抵在门板上,勾着女人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际,琴酒不冷不热的声音就是微妙的有种威胁的感觉:
“你和哪个男人有关系?”
“呃……”
“门外的?”
栖川鲤咽了咽口水,门外安室透的模样出现在脑海里。
“……”
“还是别的家伙?”
栖川鲤微妙的脑海里又冒出赤井秀一的模样,栖川鲤用力甩了甩头,这个动作代表着没有,琴酒锐利的双眸并射出让人寒颤的光芒,琴酒狠厉的笑容,就像抓住了猎物的野兽,他缓慢的说道:
“那就不叫偷情,你谁都不属于,你是,我的。”
一字一句,栖川鲤被男人这么低沉又占有欲的口吻激起一股颤栗。
“鲤酱?出什么事了么?你在里面吧。”
安室透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焦急,似乎在担忧房间里的少女出了什么事,他又极度确定房间里少女的存在,栖川鲤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这个凶兽一般的男人那么凶狠的把她归属于他。
但是,眼前的这个男人,一旦牵扯过多,就像看不见的崖底一样,坠落下去,粉身碎骨,栖川鲤垂着眸,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,一旦小奶猫不怕凶兽的时候就不断用她的爪子试探凶兽的底线,栖川鲤反而低笑一声说道:
“才不是哟,我才不是你的。”
“哦?”
琴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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