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自喉间的一声低喃,意味不明,栖川鲤就像一只调皮的小猫反而挂在琴酒的身上晃着尾巴:
“我们是恋人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是情侣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又不是我男朋友,老是凶我还掐我,又不哄我也不宠我,我凭什么是你的呀,就凭你这牙印么?”
栖川鲤指着锁骨处那已经不明显的痕迹,女人把她精致好看的脖颈露出来给他看,琴酒眼神黯了黯,上面还残留着他的痕迹,旧的,新的。
女人说的话就跟小姑娘似得,可不是小姑娘,孩子气,竟然和他说着这么可笑的话。
恋人?情侣?琴酒发出一声嗤笑,这种可笑的东西,也只有这个没有成长的小姑娘才会天真的相信着,这个干净清澈的小姑娘,本来不应该符合他的口味的,但是奇怪,就只有她一个,让他有着兴趣。
她想要的,他给不了,也不会给,也没有。
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,冷漠的看着女人那双闪闪亮亮的眼睛,她并不是认真的,也不是敷衍的,就是很奇怪,就那么理直气壮的这么说着,感觉,这真的是她想要的,亦或者,她并不是那么想要,琴酒第一次觉得,这只奶猫,这个脾气,不能训,只能养。
琴酒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缓慢的说道:
“啊,想让我哄你宠你的话,那你要先让我感到愉悦才行。”
让他愉悦了,他不介意花点心思,不过,哄她,宠她?他有那么温柔的情绪么?
栖川鲤眯了眯眼,哼,你这叫空手套白狼,欺负她小是么?
你这个凶兽就没有温柔这个标签,更别说哄人和宠人呢,栖川鲤嘟了嘟嘴,漂亮的眼睛扑闪着,勾人的一挑:
“你这么凶,谁知道你怎么感到愉悦啊。”
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凑了过去,毫不留情的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,吞噬她的话语和呼吸,琴酒冷淡的说道:
“闭上嘴,乖一点。”
然后让他为所欲为,他就挺愉悦的。
“鲤酱?鲤酱?”
稍微停顿了一会,门口的安室透继续敲着门,这种不开门就不停的架势,栖川鲤咧嘴一笑,这么一笑,依旧没心没肺:
“阿拉,有人来找我了,你要躲起来么?琴酒?”
从女人嘴里喊出来那娇软甜腻的称呼,琴酒眯起了眼,琴酒勾起唇角,低声说道:
“躲起来?我见不得人么?”
栖川鲤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你这么神出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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