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回病房的路上,我反复琢磨柳政委刚才的话,许是错觉,我觉得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眶好像有些泛红。
回到屋里,郗阳坐在床上,伸手艰难的够旁边桌上的袋子,眼看大半个身子都出去了,我慌忙跑过去扶住他。
“你干嘛?”我吓死了,扯到输液管是小事,万一他摔下来怎么办?
“师兄?”郗阳看着我,眼睛忽闪忽闪,一脸茫茫然。
操,你别这样。我刚刚想训他的话,全让他纯真的小眼神儿给我怼回肚子里去了。
“你要什么?我帮你。”我说,声音也跟着柔下来了。
郗阳看了看我,说:“我想刷牙。”
要说郗阳邋遢,他那动辄染一身血的白大褂就是证据,但是,他却有另一种形式的洁癖——郗阳洗手的频率高到令人发指,自从他来我家,每周两瓶泡沫洗手液,他洗澡的时间也超长,就跟要蜕皮似的,这会儿好点儿了就先要刷牙,我倒也不觉得奇怪。
我看了看他的吊的水,快完了,就说:“稍微等会儿把,拔了针,方便些,我再领着你在屋里走走。”
郗阳抬头看了看,又问我:“那有漱口水吗?”
这么着急?莫不是饿了,想吃东西?我估摸着时间,大洪这会儿也快来送饭了。我点头说有,打开柜子翻找。
郗阳住院之后,我们全家都怕我照顾不好他。我妈甚至想启用她那一年不开一次的炉灶,想要给郗阳煲汤。我怕她放错东西把我媳妇药死,不让她做,我妈还要坚持,后来我说郗阳喜欢吃大黄做的饭,她才算作罢。
还是我耐心细致的妹妹办事事儿,给我俩准备了一堆日用品,水杯都是情侣款,提高了我的陪床生活质量,所以我不仅找到了漱口水,并且找到两种口味的。
我拿起两个瓶子,在郗阳面前晃了晃:“左边桃子,右边橙子,选哪个?”
郗阳来回看了看,目光最后停在我脸上,说:“选你啊。”
我靠,刚一醒了就撩我,看你好了我怎么收拾你!
我帮郗阳选了桃子味儿的,学着电视剧里小奴才的样子,毕恭毕敬端上一个纸杯,说:“小主,吐!”郗阳把漱口水吐进纸杯,抬眼睛看我:“师兄,你是真不怕把小主呛死。”我嘻嘻地笑。真好,又能没个正经的聊天了,真好。
漱完口,郗阳靠在床头看我,恨不得在我脸上盯出洞似的。
我看他那眼神儿,像饿狼,就问他:“饿了?大洪刚来信儿,高架有起车祸,堵住了,要再等会儿。”
郗阳摇头,说:“不饿。”然后继续看我。
“干嘛?”我问他。他那目光,有点儿瘆人啊!
“恩……”郗阳抿了抿嘴唇,支支吾吾,接着就笑了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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