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怀不轨”四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。
“几个意思?上厕所?”我又问,说着就要给我的小主端尿盆儿。
“不是……”郗阳打断我,轻轻叹了口气,再抬头,一双杏眼含着情看我,不说话也能勾魂摄魄似的。
我不觉打了个寒噤。郗阳咋了?魔障了?这双瞳剪水,媚眼含羞,分明就是勾引,是我会错意了吗?
我心里正犯嘀咕,郗阳抬手招呼我:“师兄,你过来。”
“我不就在这儿呢?过哪儿去?”我坐在床边,握住他的手。
郗阳抿了抿嘴唇。“师兄,你故意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我只是不确定。
“你怕我?”
开玩笑!“我怕你干嘛?你还能吃了我?”
“那你往前点儿。”郗阳语调极软,语气却不容我置疑。他这一声,倒比我像个刑侦队长,我身子不自觉接受了他的命令,不等我回过神儿,小家伙已经搂住我的脖子,吻了上来。
唉呀我的小色魔,这才刚好起来,就这么有精神了!不错不错!
郗阳左手打了吊针,伸不远,就搭在我肩膀上,右手勾着我的脖子,手指插进头发,在我后脑轻轻摩挲,弄得我脑后痒痒的,心里也痒痒的。
窗外的风雪停驻,阳光洒进屋子,我轻扶着郗阳的腰,怕触碰到他尚未愈合的伤口。我吻住他满嘴的桃子味儿,柔软,清亮,甜蜜,真实。但我觉得还不够,远远不够,我不光想要这一丝果香,我还想要品尝一整个桃园的新鲜。
郗阳身子还弱着,我尽量克制,只吮着他的嘴唇,不敢深入,怕夺了他的氧气。我咬了咬郗阳的嘴唇,放开他,郗阳似乎很累,呼呼达达的喘了半天,小脸儿红扑扑的,说不出的可爱。看着他这个模样,我突然就懂了什么叫病美人惹人疼,郗阳太好看了。
郗阳害羞似的移开目光,问:“看我干什么?”
嘿,这倒不是他盯着看我的时候了!
我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亲,说:“我想吃桃子。”郗阳的脸登时更红了。
我自以为说得很隐晦了,没成想他竟一下子就懂了。我更没想到的是郗阳接下来的举动,他捏了捏我的衣襟,小声说:“那要不,我们回家啊?”
“……”
卧槽?受伤的人是你吗?高烧刚退的人是你吗?还躺在病房里的人,是你吗郗阳?你迷迷糊糊睡这三天,都——想——啥——了?
“不回。”我说:“你好之前,哪儿都不去。”我轻轻把他左手从我肩头拿下来,才发现他刚刚一直举着,已经有些回血。我心疼,郗阳低头看了看那软管,却不以为意,好像那里头的鲜红不是他的。
差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