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我嘴角抽了抽。还真是。
并不是因为郗阳出现,才有了这么多毫无头绪的案子,而是因为有了郗阳的出现,这些事才浮出水面,有了联结。
我看看时间,掏出手机,给张超打了个电话。
“说……”张超接起来,有气无力,毫不掩饰不耐烦的情绪。
我抚了抚额角。这孩子闹脾气没完,搞得仿佛我是负了他的渣男。“嗓子怎么哑了?”我问。
张超打了个哈欠。“有案子,一宿,刚要睡着,就让你吵醒了。”电话里传来床板咯吱咯吱的响声,张超翻了个身,又打哈欠:“天大的事儿,老子醒了再说。”
“比天大。”我说。
从张越失踪开始,找他,就成了张超人生最大的事儿。
“扯——淡!老子要睡了,困——死了。”张超继续打哈欠,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,伴着略微粗重的喘气声。
张超是真的困极了,手上却不挂电话,我心说兄弟还是很关心我的,怕我真有啥急事儿,强撑着不睡。
若是从前,我肯定调笑他是跟我睡过的交情,但这话现在断然不能再说了,不光因为我媳妇是男的,再说这话容易被人当性/骚扰,还因为我家男媳妇嘴上不说,暗地里也是个醋缸,让他知道的话,小嘴儿一撅,别的不说,一天不让我抱,我就得难受死。
张超迷迷糊糊,还在哼哼:“说……说事儿……事儿……”
还说啥啊兄弟!
“等你睡醒了再说。”我说:“醒了沐浴更衣,收拾利索了,然后给我回电话。”
“切!我告诉……郗……”
没音儿了。睡着了。
挂断电话,我问洪亮:“大洪,我说话……有这么不正经吗?”
我只是想着告诉他那消息,他势必立即往龙城赶,到时候更休息不上,准要累瘫了,才让他先睡会儿。而且他急吼吼过来,顶着个鸡窝头,一脸的油光,见那多年未见的人,也不好看,说不准还要被对方当成个傻子,我这才让张超先沐浴更衣,再打给我。
洪亮叹了口气。“您是这个意思,可是您跟张主任说的,可不是这个意思。您懂我的意思吗?唉,您这么看着我,可就没什么意思了!”
我:“……”我还是找我师傅聊聊去吧。
我办公室的墙上,画了一墙的思维导图,可要素连着连着就断开了,我始终觉得少点儿什么,但我可以确定,滕旭是个关键人物。我指的不是现在的张越,而是真正的那个滕旭。
从前,我始终觉得肖映诚对郗阳的态度很奇怪,倒不是因为我醋精,而是因为细节会暴露人的本心,但我看到了完全相反的两种细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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