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重,以示自己诚意很足。“谢谢滕旭舅舅您这么多年为肖家做的一切,为郗阳做的一切!”
他颓然笑了,像是完全没了脾气。“我再说一次,你叫错名字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懵了。
“我不叫滕旭,当然我从前也不叫肖映诚。我没有名字,只知道自己可能姓程。我这样说你是不是有点儿混乱?算了,这样吧,我不说名字,只说我,和他。”
“最先被爷爷收养的人,是我。”他说:“爷爷捡到我的时候,我还是个婴儿,身上除了几块破布,就只有一张字条,说我姓程,扔掉我的人可能是怕被找到,连我的生日都没写,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的年纪。”
他扬了扬嘴角,继续说:“我是在跟爷爷赶集的时候,遇到他的。他当时站得远远地,盯着我手里的半个饼流口水。他很瘦,瘦得好像竹条,可是眼睛亮亮的。”
我想说他大概是太饿了,看上了你那半个饼于是眼睛就亮了,但我没敢吱声,因为嘴欠也得分个时候场合,张超可以不分是因为他能随时把话圆回来,但我做不到,还是老老实实眯着比较好。
“他的眼睛很好看。”他回忆着:“后来,我见过各种各样的珠宝,成色最好的猫眼石都不如他的眼睛好看。”
“恕我直言!”我打断他:“郗阳的眼睛更好看!”
吃了一记白眼儿,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继续。
“后来爷爷找到了派出所,得知他叫滕绪,丝者绪。爷爷觉得这名字不好,千头万绪,理不清明,就改了旭日的旭。太阳总是给人希望不是吗?”
这件事我有所耳闻。其实也不是耳闻,我是在人口库的资料里看到了滕旭的曾用名,那个父母自杀的小孩儿。
我突然想到一件事:“郗阳的名字,是他取的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他叫旭日,所以姐姐让他给孩子取名字,他就取了‘阳’字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他就没想过,郗阳他爸姓郗,这是个落日?”
一个旭日,一个夕阳,难怪用过这名字的小程和张越都跟郗阳不对付。幸亏不对付!醋缸我如是想。
肖映诚对他姐夫似乎没什么好感:“管他姓什么干嘛?那郗阳要是随母姓呢?”
肖阳。
说到肖阳,我想起一件事。
我后来了解了一些,对于“换梦剂”引起的记忆空白,并不那么容易填补,最好有真实记忆为基础,因为单纯编故事容易出现逻辑问题,导致思维混乱。
我说:“你对郗阳小时候的事情很了解,可后来有一些就填补不上了,比如他在隋亮家发生的那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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