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仙爽朗一笑:“不过学识浅薄,会配些药材,救过几人,不敢称仙,唤我药老便是。”
“药老头。”林断水面色不善,对小娇妻夸他之外的人很是不满,鄙夷道,“你能解百毒?”
季青霄拽了拽林断水的手:“药老别见怪,我相公身子不适,看过许多医师都无法,因而对治愈一事存疑,并非刻意对您不敬。”
“毒?我看他模样,不像中毒,不过体质气血亏损,性子又太过心浮气躁,两相对冲,这才体弱多病。”药老从院中的各个簸箕上,抓了些药材,放在竹编小盘里,递给季青霄,“你能解药阵,怎会看不了这种小病。果然是关心则乱。”
“噶!”人足鸮扭头瞧过来,叫声嫌弃无比,仿佛在说“废物”。
那些药完全不适合林断水的病症。才能出众之人,往往过分相信自己的判断,况且林断水的身子,表面上确实如此,若季青霄不知他是中毒,不细诊断,也会往这方面想。
他握着林断水的小臂,送到药老面前:“并非表面上如此简单。他被人下了奇毒,服毒足有十年,但不知是何毒物,如今不服毒物数月,身体却并未好转,请您一定要号一号脉。”
林断水随手把另一只手挂在季青霄肩头:“庸医,不行便罢。”
季青霄用手肘拄了拄他:“你先别说话。”
林断水乜了药老一眼,忽然发觉什么似的,神色舒缓,挑眉道:“代价。”
“随你。”季青霄无奈地那头顶怼他下巴颏,“先安静让药老替你看病。”
林断水不再说话,脑袋靠着季青霄头顶,往一边歪,正对上人足鸮的白眼。一人一鸟互瞪着,比谁的眼神有杀气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奇毒。”药老探起脉,眉心立刻皱得堪比核桃壳,捋着白胡须,闭眼,久久地感受脉象。
季青霄大气也不敢出,等待结果。
药老终于睁开眼,松了手,奇道:“你究竟是中庸还是天乾?”
林断水不声不响,季青霄立刻答道:“是中庸。”
不管是样貌、身形,还是气度,林断水看起来都十足的天乾,但天乾身体健朗,往往一辈子都生不上一回病,绝不会他这副病恹恹的模样。
“可这脉又有天乾之相。”药老揉着下颏,沉思良久,“天乾相的脏腑经络燥热,冲撞中庸之体,身子备受煎熬,自然无法康健,若是中毒……”
季青霄侧耳等待,药老却没说下去,转而道:“我开些清内热的药,减少他体内的冲突,体质应能有所好转。”
“不能探出所中何毒吗?”季青霄问。
药老转过身:“无论什么药物,即使毒丨药,都需试药才能确定药性。他若中毒,可能是一种能把天乾之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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