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的毒。天乾何等稀有,不可能有人愿意试验,我不能确定是何药。”
季青霄觉得那苍老的背影,似乎比方才佝偻了些,直觉其中有异样,却没有点破。若对方不愿说,他太过强硬,反而会惹来反感,只能慢慢探寻。
“高涂山山域辽阔,我们上下山着实不易,相公的身子又急需将养,不知能否请药老收留几日?”季青霄道,“若您需要,我还能协助打理药材。”
药老没有回身,指指屋内:“里头有间空房,你们自便吧。”
说是空房,不如说是隔了块帷布的空竹板塌,简陋得除了休息,什么也做不了,塌上还积了厚厚一层灰。季青霄猜测,这塌原本的主人也许药老重要之人,已经过世,药老不愿徒增伤感,才不再踏足。
三两下打扫干净,让林断水坐下,季青霄端药给他。
林断水皱眉喝了药,就往季青霄脸上蹭。
塌边是扇窗,支着叉杆,窗外人足鸮在院里大剌剌的散步,头顶一戳笔挺翎毛,随着豪迈的步伐晃动,昂首挺胸,目中无人的模样,看来自认登样得不得了。
人足鸮瞥见窗内脸贴脸的两人,扑着翅膀发足狂奔过来:“嘎嘎!”
季青霄一惊,推开林断水,林断水手一挥,拍断叉杆,窗啪嗒一声合上,紧接这咚一声响,大概是大鸟撞在窗上了。
林断水意犹未尽,季青霄却按住他的嘴:“等你身子好了,代价我一并还你。”
动不动就晕倒,着实失面子,林断水也不愿再狼狈,不再得寸进尺。网首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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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仙另辟蹊径,开得方子确实有效,林断水服了几日,体内的燥热之相缓解不少,脸色也好了些,可清热过了头,人总有些奄奄的,挂在季青霄肩头的时间愈发多了。
季青霄知道,这药不是长久之计,还是要探出药老欲言又止的话,这几日趁林断水休息,他总会帮着药老干这干那,尝试拉近两人距离。
人足鸮时不时离开,再回来时,总会带来些信件,都是求药问医的,药老经验丰富,送信来的又大都是千里迢迢,曾来问诊过的,他按着描述就能配好药,再让人足鸮带回去。
这日,人足鸮又照例送来了信件,药老看过后,竟不似之前淡然,一脸凝重,在簸箕上拣取药材。
季青霄从不窥看信件,从药方中,就能看出病症。
药老挑拣了半天,配了一地药材,却没有立刻包上,捋着胡须又调整了半天,仍没下决定。更新最快的网
季青霄看着药方,问道:“是传染病?”
“正是。”药老百忙之中回了一句,又换了一味药。
季青霄又问:“病人体征大寒,上吐下泻,症重者脱水而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