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催促道。
白则可不敢试:“我本本族,大学里考的驾照,早忘光了。”
“那先用这辆练练。”
白则又愣住了,这是什么煤老板的语气?!
不过仔细想想,虞渊也不会开车,比起让他学,还是自己把车技捡起来要来得更容易些。
于是,白则在代驾的陪同下,坐进了车里,磨蹭了许久,总算是把车发动起来,以龟速在环岛绕了一圈,象征性地试了一下。
下车的时候,对上虞渊给儿子买了新玩具的老父亲的眼神,白则忙立正汇报道:“很好,很稳,像躺着一样舒服!”
虞渊点了点头,看着还挺满意。
而白则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,各位“裙带关系”给他发来的恭喜短信几乎占满了内存。
———
下午一点的个案,约的是欧月。
欧月生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,年纪轻轻就拿了好几个奖项的金牌甜点师,但他一直都很自卑。他不善交际,没什么朋友,工作中也时常被孤立、被排挤,因此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跳槽。他每次压力大都用吃来解决,得过贪食症,病情一直有反复,近三年来来胖了几十斤,年纪轻轻就得了糖尿病,不得不住院治疗。只是他没想到的是,住院期间,他的病区主任是一条喜欢欺负他的蛇。
“楼主任,昨天又让我变回原形了。”欧月绞着手嗫嚅道。
白则之前让欧月做改变认知的“四栏表”作业,每天记录下发生的引起情绪波动的事,再评估情绪,写下想法,最后试着寻找认知的错误,然而作业里百分之八十的事件,都和楼青锦有关。
共享表格里的最新一条是:
“事件:昨天,楼主任让我变回原型,戴兔耳朵帽子给他拍照。
我感受到:焦虑90分,恐惧100分。
我想到:我明明不情愿,却一次都没拒绝过他。我真没用。”
白则试着往下引导,看看有没有认识曲解的部分,但欧月完全卡在这一步,一如既往彻底地否定了自己。
“我就是没用。”欧月一低头,就看到自己的小肚腩,愈加觉得自己讨厌了。
这感觉太压抑了,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,白则试着换个角度切入道:“欧月,你的家庭是怎样的,有哥哥姐姐吗?”
“我们鼠妖,都是一大家子的,我有八个姐姐、哥哥,我是最小的。我们祖上运送木材的,以前家里也囤了些东西,日子过得还可以,但后来我爷爷去世分了家,我爸就变卖了好些家产,说要做生意。”欧月下意识地摸了下脖子上挂的红线,“但他一直都不顺利,每次喝了酒就打我们,所以我哥哥姐姐都早早离家了,就我陪着我妈。我一直想让我妈能过得好些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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