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来大城市打拼,考了甜点师……我希望有一天能把她接过来。”
“那妈妈是怎么想的?”白则听瓯月说这些,也有些难过,
“她一直支支吾吾的,说我爸现在也没工作,总喝酒,喝得肝脏不好,需要照顾……我寄回去的钱,其实她都拿去给我爸了,我爸就搓麻将,赌钱,不顺心了还时常打她。”
“那你一定很着急吧?”
“是的。”瓯月眼眶红了,“都怪我没用,什么都做不到。小时候是,现在也是。”
白则将纸巾递过去,等瓯月情绪稍稍缓和些了才继续道:“可这不是你的错,现在的生活,也是你妈妈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不,她是没办法。”瓯月并不想承认这一点,“如果我更有出息,存更多的钱,让她放心依靠,她也不会……”
“瓯月,你会觉得愤怒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从小到大,你有没有对妈妈,感到过怒吗?”
瓯月瞬间瞪大了眼,好半天才回过味来:“怎么可能?她是我妈妈啊!”
她母亲的遭遇已经够惨了,为了他们,一直忍受着父亲的虐待,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。而他是母亲唯一的希望,唯一一个还关心她,想将她救出火坑的孩子。
可就在刚才他回答了白则的时候,内心又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如同开水的气泡般咕噜咕噜往上冒。
“为什么要继续和这个男人过下去?!”
“我不想见你痛苦!”
“不要拿我当借口!”
“为什么不结束这一切?”
随后它们忽然众口一词地冷着脸对伤痕累累缩在角落里的母亲道:“都是你的错!”
欧月吓坏了,“腾”地站起来,带得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可他什么都顾不上了,对白则说了句“对不起”,便匆匆跑出了玻璃房。
白则心道糟糕,赶紧追出去,却险些撞到了拿着一打病历的楼青锦。
“啊!楼主任,看到欧月了吗?”
“欧月?”楼青锦冰雪质感的脸上绽开个意味深长的笑,“我也正要找他!”
白则无奈,只好顺着走廊继续找。
等白则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楼青锦才从白大褂里掏出个瑟瑟发抖的小毛团道:“你是不是,又和白医生说我坏话了?”
白则终究是没能找到瓯月,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,只好发了段文字给他。
向来,是他太心急了,看不得瓯月那样攻击自己,才在咨访关系还不那么稳定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