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,希望与玄诚能见上一面。
“我在长白山的一个山洞里,见到了他们十几人。他们修行了这些年,已是不畏严寒。那一处荒无人烟,他们靠着之前囤的粮食,用辟谷法坚持至今。可眼看着也要弹尽粮绝,便打算去半山腰另寻一处耕种,自给自足。我当时也极力赞成,还给他们出了些主意,送了些种子去。哪知回来后,他们便与我断了联系。我后来又去过一次,发现山洞里空无一人,可粮食却还留着。他们若是自己走的,绝不可能不带粮食。我心里隐隐觉着是凶多吉少,但一直还抱有一线希望。直到如今,知道他们身首异处,惨死在佤寨……我寝食难安,总是梦到见他们最后一面的情形。他们的藏身之处,分明只有我去过……”
楚言和虞渊都听明白了,也难怪玄诚一开始没说实话,因为他信不过任何人,甚至怀疑自己被以某种方式监控着。
“但他们的死与鲛人有关,也只是一种推测。”楚言将信折了依旧还给玄诚道,“你既然信得过我们,是否也该更坦诚一些?比如说一说,你为何能活到现在?莫非你也吃了鲛人肉?”
“不!小的没有!”玄诚着急道,“只是答应过不能说。但小的没有加害过任何人。”
“罢了。”楚言一挥衣袖,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随着衣缘流转的霞光,那球形结界瞬间被投影上了一张巨大的木质鬼面。鬼面涂了层层黑漆,而上面不断游走的变幻的金纹,却将那鬼面扯出一个狰狞的笑。
“你师父死前,就戴着这个面具。”楚言与那鬼面对视道,“确切的说,是这个鬼面杀了你师父。”
玄诚先前并不知道这些,楚言初次拿着掌门印来问时,也未曾提及。如今看来,这鬼面才是关键。
玄诚怔怔地盯着那鬼面许久才道:“我师父和同门从未提及过什么鬼面,我也不曾见过。”
“那便留心着。”楚言一收,那带着嘲讽笑意的鬼面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跟前。
等收了结界,送走了玄诚,楚言又去白则家蹭茶喝。
“你上回去……”
楚言知道虞渊要问什么,一摊手道,“早就都没了,面具、人头、人头桩……只剩下茅草屋和那对敲了就死人的鼓。该是你们那次回来,就被清理干净了。我找了一圈,也只在原本人头桩的西南面找着了一口井。还不等我靠近一探究竟,东景那厮就笑眯眯地把我轰走了。”
“那井什么模样?”
“寻常模样,也未见着井绳。”
听他们这样说,正在往茶宠上浇水给小悬息看的白则,忽然想起了通往黑市的那口井。
楚言一见白则若有所思的模样,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微笑着把茶杯搁到茶盘上:“只要有媒介,那口井通向哪里都是可以的。他们既然给它搭了个茅草屋遮风挡雨,那必定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。不过我觉得,再去一次,恐怕连那口井都被填平了。倒不如把东景吊起来打一顿,问他究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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