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可爱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盯着我瞧,但我过去,他就躲开。”
“可能有什么心事?等我回去问问他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阵,虞渊道:“今天还顺利吗?”
“嗯,仲墨和我说,他其实也想过要报仇,他找到了摔死他母亲的农夫,他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。他的儿子在穿山甲野生保护区工作,一直守着那一片的穿山甲,前两年,因为和偷猎者搏斗,腿上中了一枪,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……仲墨生性善良,所以感到迷茫,他没法把失去母亲的愤怒发泄到父子俩身上,就只能指向自己,这也是他抑郁的另一个原因。”
“那要怎么开解?”
“盛博士给我做了个记忆成像技术,可以把他想象中的母亲呈现出来,然后他自己决定对话的内容——他说什么,母亲说什么,让他以他母亲的模样,和他自己完成一场道别。这之后,在帮助他将对自己的关注,分一部分给外部世界,这样他才能发现,其实身边有很多人关心他。”
虞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随后道:“盛喻的事,楚言和我说了。”
这一点,白则倒不意外,其实虞渊顺着线索猜一猜,也是能猜到的。楚言也并不将虞渊当外人。
“对不起,我就是希望,能证明盛博士的清白。”白则轻声道,“我总觉得,他不会无缘无故那样做。”
“你知道那血样是谁的?”
白则摇头。
虞渊沉默了会儿道:“判官,只是这世间法度的执行者,并不是不可取代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,格外平静,就好像在复读一条世人皆知的真理。
可白则听了,却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等到了医院,就见值晚班的金晶姑娘,在护士台陪小悬息玩平板里的大家来找茬。
“不好意思,辛苦了!”白则将路上买的蛋糕递给金晶道。
“哎呀!客气什么!我一个人值班多无聊,幸好有宝贝陪着!”
正说着,就见着换好了衣服的楼白雅,牵着背着书包的叶晴从值班室里出来。
“白雅姐!你也才下班?”白则打招呼道。
“嗯,有些事要处理。”楼白雅微笑着替叶晴把围巾围上。
“我们送你们吧?顺路的。”
楼白雅看了看墙上的钟,已经晚上九点半了,这两天葛生澜出差,确实是不太方便。
“那麻烦你们了!”
然而一路上,白则却觉出些古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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