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玄诚身体仍是虚弱,陈述片刻,便要歇一会儿,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,最后总结道:“我同僚范清尧,以及我师傅、同门的死,都是核心实验室暗中操控的结果。任何人在他们眼中都只不过是蝼蚁罢了,故而我以戴罪之身,在此指认他们的罪行。”
“但没有证据表明,就是核心实验室要你去教唆孟席等人的,通话记录并非录音。”黑袍审判员在提问环节提出了异议。
确实,先前呼叫转移的电话通过技术追踪后,都追踪到了市儿童福利院,直指穆钧。而穆钧已从□□到灵魂都消失得干净,死无对证。
“人证还不够?穆钧的精神体仍旧在无间地狱做看守,不就证明了他即便死了也为实验室效忠?”一白袍审判员压着怒火道。
“反对,现在讨论的是教唆罪,请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“穆钧仍旧以精神体形式存在于司法体系,不正是对审判庭的藐视?当时,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判了死刑的!众所周知……”
“021号审判员请勿讨论与本案无关内容。”AI女音打断道,“警告一次,累计两次禁言。”
然而之后黑白两大阵营的审判员之间的争论仍在不断升级。AI连续禁言了几位审判员后,审判再次陷入了胶着。
时间到,AI根据程式强行关闭了发言通道后,请出了下一位证人。
那是一株植物。
它被养在一个陶瓷盆子里,略微枯黄的茎叶,顶端一簇嫩绿的卷须向上伸展着。在卷须的上方浮着一个一寸高的淡淡的人影,他的影像被放大到球型屏幕上。
他的轮廓柔和,五官立体,眉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忧郁。半透明的身影仿佛随时都会被一阵风吹散。
“我本名央荣,是佤族的窝郎,世袭的领袖。凤凰一族教会我们以人头血滋养的红米为食,延续寿命,要我们为他们的重生而献祭。”
屏幕中出现了星玉记录的空地上带有凤凰图腾的三尺高的土台。土台四周的雕刻描绘着佤族人对凤凰一族的崇拜,以及长生的秘密。画面最终停留在人头被插在密林木桩上的叙事雕刻。
“鲛人是凤凰一族的帮凶,为了摆脱凤凰和鲛人的控制,我答应了与核心实验室的合作。他们用我的身体实验与植物融合的可能性,使得我可以以植物形态转移到肉身上,并继承宿主的记忆。实验室依据我的数据样本,制作了作为容器的面具。我族戴上面具后匆忙离开了居住地,全部转移到了剧组人员身上,只是没想到产生排异反应时,我们所住的医院也是核心实验室的势力范围,他们悄悄对我的族人们完成了芯片的植入。在盛喻博士答应助我们远走高飞后,芯片里的针剂被激活,我的族人全都融合成了一个怪物,失去了自我意识,吞噬了许多无辜的生命,最终被判官制裁。”
晋子由看向屏幕中与范清尧融合的怪物的影像。
“我杀了净明派的道士,杀了许多无辜的人,为了我族的的延续不惜一切代价。我将要迎来审判,但也希望,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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