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实验室能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陈述完毕,提问阶段,又是一番唇枪舌战。
“鲛人终日躲在幻境中,每次都将事情推得干净,这一回,证据确凿,缉妖司与诸位判官倒是都讲究起礼数来了?”
“你怎知没有介入?黑市本就鱼龙混杂,更何况判官与鲛人有言在先……方才这影像不也是判官提供的?”
“那可有调查出什么?事到如今,不也是一问三不知?还有这凤凰一族,早便说为判官所灭,如今这又是躲在哪处兴风作浪?这千百年来,当真是一无所知,还是有意包庇?”
“你什么意思?质疑判官不成?”
“岂敢?”
一阵笑声打断了这番争辩。
杨仲没有被允许接通扩声器,可那笑声却都听得分明,并没有什么嘲讽意味,只是单纯觉得有趣似的。
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,杨仲笑了会儿,才发现自己扰了庭审,一脸抱歉地摆摆手,按下发言键。
请求被批准后,杨仲微笑着转向边上道:“我真没想到,你还能活着。”
晋子由淡淡道:“祸害遗千年。”
杨仲笑了笑,一摊手:“那请问,我们制造的那些如此了得的面具,都在哪里呢?”
晋子由沉默了。
面具的确是证明核心实验室利用佤族完成生物实验的关键,有了面具才能分析数据,才能比对和指认。
“说到这面具,我们不如先聊聊九曲珠?”
一头金发的判官凭空出现,阔袖、衣摆无风自动,衣缘流转着紫金色的霞光。腰间一枚散发着淡淡光亮的星玉,缓缓旋转于交错的星轨间。
而他身侧,随着他一同悄无声息地落在审判庭中央的,还有一个穿着白衬衫、藏青色背带裤的小男孩。他看起来也就七、八岁,五官的轮廓几乎与杨仲的如出一辙。
笑意尚未敛去的杨仲,见着那脸上写满了局促不安,紧紧依偎着楚言的男孩,霎时间脸色变得惨白。
“按理说,庭审环节判官是不便参与的,可这孩子与我相熟些,得知他与此事有牵扯,我便亲自将他请了来。”说罢,楚言轻轻拍了拍杨启的肩。
杨启抬头看一眼,战战兢兢地摊开了双手。
楚言一挥衣袖,星魄如肥皂泡般破裂,缓缓落下一物。
那是一个通体透明的火红色的法器,法器中央的构造宛如曲曲的血脉,纵横交错。
当它落在杨启手中时,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力量,迸发出夺目的光亮,照亮了部分审判庭的无限空间。
光芒淡去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