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买凶|杀人好似很风雅,跟血泪屎尿都丝毫扯不上关系。诚然,或许仅仅是幌子,她无从得知。正如她不知道曲定心为了什么事而惹上杀身之祸。
一夜辗转难眠。
天刚擦亮,曲衡波起身赶往珠英楼。
“珠英粲如绮”,此楼因季夏桂子灿金,铺香饶盈得名。园中葱郁的桂叶遮天蔽日。
“二姐!”楼上有一披发少年冲她喊到:“今日怎么得闲来此?上来玩儿两把!”
“秋弟。”她仰头说:“输了不许耍赖。”
珠英楼园中堆金,内里却是个销金窟。人们来这里不为色、不为赌,为的是一颗项上人头。
曲衡波来到二楼,早有小厮在门前等待,接过行李,引她来到一扇微开的门前:“请。”还没等她推门,少年就拉开了门扉。
她先看到了少年的下巴:“多时未见,秋弟竟长这般高了。”
“我和大哥日夜担心,见到你总算能放下心来。”海秋声抓|住曲衡波的手腕:“二姐瘦削了太多。”说着把她牵到案前,上面排着三只骰子。
曲衡波问:“你自己玩儿?”
“刚忙完,还没招呼人你就来了。”
二人甫一落座,就听得屏风外“叮铃哐啷”,夹杂着几声闷|哼。
海秋声抬手示意曲衡波坐下,起身拉开屏风。前堂有个人给两个汉子架着,头按在地上。执笔的姑娘附耳对海秋声说了几句,收拾了摊在地上的笔墨纸砚,退到屏风之后。
曲衡波自个儿抛着骰子,问那姑娘:“出了什么事儿?”
姑娘答:“砸场子的。”
珠英楼是做人命生意不错,可但凡做生意就不能没有规矩。
她掏出帕子擦净手上沾的墨:“开口便要诛人满门,我同他摆明规矩,他倒恼了。”
曲衡波欲再起身,却被姑娘拦下:“脏了二姐的眼。”
“我听说话声耳熟,许是认识的人。”她编了个谎话,谁承想遭了现世报。
“宋纹!”
“宋玉成。”
她同海秋声一起道出了来人的名字。
宋纹的头还被按着。曲衡波指着他的天灵盖对押着人的大汉说:“我同他有几分交情,你们且先歇着去。”海秋声闻言扬手,大汉们领了命才出去。宋纹站起身,旧伤未愈又添新痕,被揍得鼻青脸肿,嘴角开裂。更新最快的网
海秋声冷笑:“阁下该改主意了。”他一抖袖子,坐在席上闭目养神,屏风后的姑娘出来替他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