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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是给暗门子拉人的掮客。
大抵在他和曲衡波进门时就被盯上了:“我不好此道。”汉子不睬他,扭脸走了。
就在宋纹以为自己脱身之际,一只白|嫩的手拎来壶温酒,指间夹着杯子,轻巧地放在桌上:“你喝茶,他们都笑你呢。”她一手托腮,一手斟满了放在自己身前的杯子,推向宋纹,杯中的酒丝毫没有晃荡。
宋纹调了个面向,斜坐在条凳上,正对着来人:“驿馆的酒都兑水。”涂着蔻丹的指尖把杯子又向他推了些:“我的酒是烈酒。”
“堂倌,再来壶茶,要大壶。”宋纹把杯中的酒泼在地上,重新倒了杯茶:“姑娘请喝,解渴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姑娘爆出一阵笑声,引得四周划拳骂娘的人都看了过来:“你小子是真的不爱|女人?老娘这样儿的倒贴来,你看都不看一眼,难道是个兔儿爷?既是同行,我可得说道说道……”
她嗓门极大,说话间还扯了扯衣襟,露出些胸脯。宋纹僵在了当场,并不为了那雪白的胸脯。有人听到“兔儿爷”,倒比饿虎扑食来得凶猛,爪子已经开始不干不净了。
“爷们儿赏脸,这个是我包的。”曲衡波的烟锅子还腾着雾,逼近搭上宋纹肩膀的手,那人识趣地走开了。
“小娘子衣裳穿穿好,”她一只脚踩在凳子上,俯身靠向姑娘:“昨儿是我扯了你,今天我也不能让别人扯你的。”姑娘冲宋纹抛了个媚眼,对曲衡波说:“姐姐玩儿得可够大,我要是你……”
“我要是你,就擦亮了招子再接活儿。曲定心不走夜路。”曲衡波压低的嗓音有些沙哑,宋纹头一回见她露出横眉竖目的凶相,忙喝了杯茶水压惊。姑娘纤指点向宋纹:“他也不走夜路,我才是走夜路的。如今也走到你们近前了。姐姐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她手指一收,利落地打了个榧子。
低头拨算盘的掌柜听到响声,疾跑到堂里,拎着堂倌就往后院儿走,抛下|身后冒笋一样站起的刀|客们。曲衡波不以为然,“咣”地把烟杆砸在了桌上。
姑娘也一拍桌子:“饶你是谁,甭想站着出去!”
宋、曲都手无寸铁,为今之计,逃才是上策。
曲衡波拎起茶壶,朝着姑娘的太阳穴砸去,茶水泼了二人满头满脸。前晚一战,曲衡波将此人的招式套路摸得八|九不离十,以烟杆做兵器,绝不给她近身突刺的机会。
至于刀|客们,似无声的群鸦,等待着雇主的号令。
“把这个娼妇剁成肉酱!”
一声尖利的嘶吼之后,冷铁猛兽尽数被放出囚笼。
就在曲衡波滑到桌下的瞬间,姑娘却被人挟在了怀中。宋纹捏着一块边缘锐利的碎片,抵住了她的咽喉,渗出的血珠在她白|皙的脖颈上凝固了。
“哈哈!”先是有一个人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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