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/>
尤皓白抿住嘴唇,往奇致身边躲,显是畏惧。奇致还算镇定:“即便不知道,这一路过来也猜得七七八八了。可还是得壮着胆子来,我俩光躲在易景堂,啥事也做不了。城里又乱套,出来避避才心安。”
“那人总不能是叫你们来此处谋生计的,报官去更好。”
“娘子说笑了。”奇致道:“我过去虽说就是个庄稼汉,在方家算是长了些见识。他没血缘的寡嫂上吊自|杀,我因为主|子的娘们变成个逃奴。娘子说说,我们去报哪门子的官?”
曲衡波道:“不敢找官|府,可以去找恒山派的弟|子。”
“他们……自身都难保了。”
“什么?”曲衡波心道,那可是恒山派的弟|子,师出名门,青年才俊,竟会被人戏耍到自身难保。这可教她分外震|惊:“他们如何?”
奇致看了一眼尤皓白:“当着半大小子的面说不好,哎。”
尤皓白道:“大哥你说,无须顾虑我。”
“事儿出在饮月台。”
按照奇致的说法,饮月台的东家因着磐蒲园人命的事情,没少在维持自家生意上头下苦功,外界都传遍了,其结局就是陷入了另一种窘境。他的辛苦操持引起了人们的注意,好事者顺藤摸瓜,编排|出几种故事,他的未雨绸缪之举很快变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要是不心虚,他瞎折腾什么呢?”奇致道,“起先是那几个恒山弟|子住在饮月台,县尉老|爷出资。县尉老|爷身故之后,银钱断了来路。龟公到他家里去要钱,发现房子已变卖了,又找到县衙,衙门里不认那账。”
曲衡波道:“于是只能去找那几个弟|子要钱了?”周敞从梅逐青处得了钱的事,曲衡波并不知晓。她心说贵为恒山派弟|子,总不好这几个钱都要揽着,传出去给人白听笑话,但转而道:“是因为这钱的事儿动手的吗?”
“要光是为钱倒好说了。”
屋外,冯采采打着扇子嗑瓜子,里头人说话她听不太真切,也没什么心思去偷听。她管好曲衡波,让人老实呆着养伤最要紧。可总有熟悉字眼儿断断续续飘进她耳朵,不知不觉间一步一步地靠过去,竟直接坐在门边了。
她吃在兴头上,就着偷听来的闲话,这瓜子格外香,一口一个压根儿停不下来。曲衡波早听到她在外边松鼠似地嗑皮儿,暗暗偷笑。
奇致正说到,饮月台的账对不上,恒山派那一行人急着出发,两边险些吵起来,有一个妓|女出面摆平了此事,“结果娘子猜怎地?他们中有个人跟这妓|女好了,本来是打定主意再不见面,经了这事儿,是说什么都不想走了!”
尤皓白臊得红了耳朵根儿:“名门正派的弟|子怎能这般不|要|脸。”
“那后来呢?几个大男人,就这么在妓院为女人动起手来?”曲衡波问。
“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