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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娘子意欲何为?”
“助你免于一死,助你直上青云。”
“什……”闻此言,岳朔颇为惊讶,挣扎起来,“你是刻意来此羞辱于我吗?”
舒娘子起身,站在岳朔身旁。她发间香粉的气味混杂着硕驼的汗臭,岳朔屏息,听她讲话:“我见到了郭颖,实不相瞒,我非常厌恶他。一路上我都在想,会不会有人和他不一样,能让我不那么反感。”
岳朔道:“某区区食客,入不得娘子法眼。”
舒娘子挺|直腰背:“嘉毅郡王府上的门客确实没甚地位,王府的可就大不同了。”
岳朔惊愕地看向她:“娘子到底是……”
他的话语淹没在堂内渐而沸腾的划拳声内。在二楼小间,何霁放下竹帘,阖目靠着椅背,她面前的吃食原封不动。乔望澍则吃完了饭,小声问道:“师|姐,我们真不去见他?”
何霁一抖袖子,雷纹铜牌首端的丝绳落入她掌心。她用小指一勾,把牌子甩给乔望澍看:“我的好师|妹,那姓海的给我的这件物什,比鸣蜩谷的玉蝉、比楼下那呆|子,都管用得多。”
“这都是那位娘子告诉师|姐的吗?”
“你傻不傻,是我去问她的。”
“师|姐怎么知道她说的话就靠谱,万一是个骗徒,咱们不光失掉岳郎君,还会在王府出丑。要是让师父知道了……我、我都不敢想。”
何霁冷笑:“怕你就回去,反正那些衣裳我用不着了。”
“师|姐救我,我回去可无法同师父交代。再被他打,我非给他打死。”
两个相处本不融洽的师|姐妹,看着楼下的奇怪妇|人,想着浑身的累累伤痕,心中升起了同样的念头。
何霁道:“望澍,我们给自己挣把命去。”
乔望澍微微点头,心说,谁还能帮我呢?我都是靠自己活的。就算何雪坡,她也是要为自己活的。寄人篱下的日子,她没有办法过一辈子。
“你说,他还挂念那个姓曲的吗?”何霁冷不丁道。
乔望澍纳罕:“我以为师|姐只是想借他的力。”
何霁叹道:“话虽如此,若只想借力,我倒不必费尽心思去讨他欢喜。”她想,也不必受这些愚蠢无谓的煎熬了。
透过竹帘,岳朔的身影碎成几块,竟变得与曲衡波有几分相似。她回忆起那根不值钱的琉璃簪子,海秋声告诉她,那根簪子是岳朔赠与曲衡波的定情物。她本意试探曲衡波,若是要了来,证明曲衡波已然忘情,岳朔再挂心也迟早要放手,然而她没有。
他就在离自己很近、很近的所在,她却感到二人间隔着江海。船来|潮去,波翻浪涌,他的面目她看不分明,一股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