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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行四人奉师命来此与潞州府衙接洽,本该与县尉谈妥之后就去提出犯人,押|送回山,再行调|查与审问事宜。他们的师父也是如此交代的,年轻孩子贪玩,就许他们放纵几天,可还是要速速办完,快马加鞭赶回。毕竟此事传去了帝京,恒山派掌门不想惹来夜长梦多。
要说如何传出去的是个迷,他们没本事,也不应当深究,老实做完|事回去交差便是。谁知刚一进城便要他们等三天,三天之后又三天,好容易跟县尉搭上线,知道了凶|徒已经下狱。然而此后变故却始料未及,先是凶|徒越狱杀|人,再是常凛溘然长逝,递补来的县尉难以相处。
他们一帮毛头小子不得其法,更是连府衙的门槛都迈不进去。一来二去怨气渐生,什么兄弟之谊、同|门之情都丢到脑后去,各顾各的。
曲衡波问:“我见你那几个师|弟都算面善,你们相处也融洽,闹闹孩子脾气而已。你让着不就成了?”
周敞冷笑:“你见面善?宗雅畅少不更事,水自鸣木讷愚笨。我的师父只是个管事,全凭辈分高了一截,他们才敬我声‘师|兄’。他们的正牌师|兄是掌门的关门弟|子,我的好师|弟崔鸿雪。”
曲衡波了然,就是那个冷面的小子。她猜到坏事的大约就是崔鸿雪了,便道:“我在城中听到些传闻。”
“八|九不离十。此前种种我都可以不计较,偏就是那个妓子,迷得崔鸿雪失了心智,在外招摇,引来了一帮杀手。”
原来不是被妓子撂倒,是被|封分野。曲衡波细观周敞遍身,不似负伤,再度感慨名门高徒确与他们这些草莽不同。
“弩手便是那时走脱的吗?”曲衡波问。
“不,是被妓子放了。我想她身份绝非一个妓|女那般单纯,就劝说他们,与我速速返回恒山为妙,谁知他们却……”
“却把你轰了出来。”
周敞点头:“宗师|弟和水师|弟受了伤,如今在医馆休养,我是哪个都请不动。可就这样灰溜溜回恒山去?给人看笑话。非找个合适的由头不可。”
曲衡波长长“哦”了一声,拖拉着音调,千回百转:“就找外人跟你打架,把你揍得鼻青脸肿,你就能回去搬救兵了。到时候检|视伤口都挑不出什么错来。”
“你割伤我耳朵,我也算遂了愿。”
“被人追杀,这理由都不足够?”
“哈哈,娘子说笑了。想杀我们的人不知凡几,没有对付的本事,自己悄悄在家用功也就罢了。他们追一次我们剿一次,恒山派就地解散,大家落草为寇比较爽|快。”
有人要买命,某些场合说来是对他们江湖地位的肯定。自家性命可以受威胁,门派的权威却不容挑衅,曲衡波想不通的事又加了一桩。她挠挠发|痒的手背:“你准备走了?”
“是,崔鸿雪的事我不想管,也管不了。当务之急还是找到凶|徒。”他引颈望了望从门板缝里射|进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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