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证吗?”
“恒山派,簪花剑客周敞。话就是从他那儿传出来的。”
“藻仪。”
“先生。”章夏忙应声。
“你去问问,大先生从余音书院出来没。”打发走章夏,赵至勋忽而冷笑,“我倒不问你真|实身份为何。既你觉得我老朽,不知寻常小厮该不该有这般见识,我便做足这出戏。你只记得,若敢妄动鸣蜩谷内弟|子,赵某必不轻纵。”
武寄笑道:“读书人不爱商人,我偏最爱与商人交往。珠英楼,海秋声。我只寻他,不找别个麻烦。”
赵至勋摘下左手拇指的玉扳指:“这有些难办,他如今是打我的抽丰。你收拾了人,账没处要了。”说罢,又摘掉了几个指头上的其余玉戒,双手只留明晃晃的金铜戒子。
“他与你的手下是相好,我都闻到了。珠英楼的桂花开得好,别处可没有。”武寄顿了顿,“可惜都给砍了,再没处看。”
“小子,你知道老汉为啥要把玉戒子摘了吗?”
武寄起身:“当然。”
赵至勋一拳破风扑面,来势汹汹,力道惊人,武寄防守困难,只能闪避。她灵巧柔|软,往日遇敌只消纠缠几回合,便能找准破绽刺出锥子。现在她没有武|器,而赵至勋拳势刚猛,自己闪转腾挪全被他带走风向,实是每况愈下。
听这小厮鼻息,观他身形,赵至勋已看出是女扮男装。暗暗感叹此人技艺高超,男子骨相都教她演了个九分出来,若能收为己用,便是个人才。而她似颇有主见,留与对家便是麻烦,不如早早收拾掉。
来来回|回,武寄已被赵至勋打中两拳。赵至勋乘胜追击,武寄气力难支,忽听得屋外有仆人|大嚷:“海郎君,先生在内待客,还请暂待!”她思及孔婵,心如刀绞,一时晃神,被赵至勋一拳砸中了鼻梁,趔趄倒地。
脸上的伪装应声裂开。
再往后,她没了知觉。赵至勋命人将她捆了,押往余音书院。
余音书院内此时聚|集了十数号人,有本书院的,立于左侧,山石居的立于右侧。众人未敢窃窃私|语,只听何显在里面问罪。
“砍脑袋的畜|生!”他一巴掌扇在侄|女儿脸上,打得何霁嘴角开裂,血淌到下巴,“几时学外边那些混子做这等腌臜的秽事,我念你老|子娘命苦将你收养,做一辈子牛马把你拉扯成|人,你就这般回报我,回报谷里!”
满屋人几乎不做声,独鹿沛疏上前道:“何师伯气急,做晚辈的当排忧解难。可是雪坡师|姐纵然犯错,也应审后按律处罚。大先生在上,师伯没有动家法的道理。”
何显照着她的肩膀便是一推,鹿沛疏哪里吃得消,当即被他推|倒,额头磕在桌角,淤青了一片。
“我何家的家事,轮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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