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个孽徒插手!还不去你师父灵前跪好!”
张晰忽然跪倒在何显与何霁之间:“师父,雪坡误中歹人奸计,是徒儿未尽到同|门引导规劝之责,徒儿愿受罚。”
何显瞪他一眼:“你滚,没你的事。”
曲衡波扶起鹿沛疏,要送她回屋冷敷,手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富态男子绑了武寄,带着海秋声、章夏与一行弟|子围在院中。
海秋声附耳同那男子说了什么,男子指着曲衡波道:“曲氏留步。”
曲衡波把鹿沛疏交给一名女弟|子,直身抱拳:“先生何事?”
不等赵至勋回答,何显来到门前:“今日这是怎了,有名没名的都聚到一处,打算火并?”
曲衡波不齿他殴|打侄|女,揶揄道:“要说火并,里面已经见血了,不等他们来。”
何显不与理会,等待赵至勋回答。怎料赵至勋充耳不闻,领着人绕过他径直进了厅堂,着人取来水盆,将武寄的脸清洗干净。众人立时认出了她便是前些日子杀|人越狱的贼人。
大先生听罢赵至勋的转述,脸上阴晴难辨。片刻后,他向曲衡波道:“曲娘子,若她醒转来与你对质,你可有说辞。”
曲衡波大方道:“没有,我确是与她结伴来此。她找海秋声,我也找海秋声,我们顺路。”
她说得磊落,又有接连擒下两名杀手之功在前,没有实证,大先生也无可奈何。何显不耐烦道:“管他什么缘由,统统押下再说,这伙人也忒张|狂了些,欺我鸣蜩谷无人吗!”
何霁此前一直默不作声,忽然道:“鸣蜩谷的人都给叔父赶跑了。”
何显闻言扬手又打,却被何霁捏住了手腕,狠狠推开:“我做了什么,你已管不到了。方才那一巴掌是我该受的,我坏了鸣蜩谷的名声,从此你再打我,还需问过晋王妃答不答应。”
张晰问:“雪坡,你前些日子去太原府原来是为此事?”
“不错,我与乔望澍今后只听王妃差遣,这事已过了大先生。”
何显怒道:“这于礼不合!”
赵至勋笑他:“在宗室面前,你还有理可讲?得罪晋王,他一纸书信发往恒山,你的一亩三分地只能拱手让人。”说罢看了眼张晰,“哪怕你是嘉毅公主后人的师父也不顶事。”
张晰平白吃了一计何显眼刀,忙劝何霁退后,自己也站回了原先的位置。
大先生道:“赵师|兄莫拿已故之人做文章。雪坡能得王妃青眼是好事,未来于鸣蜩谷有益。至于她受海秋声指使,暗刺曲娘子之事,我会告知王府卫队,届时由他们裁断。”
曲衡波道:“那么海秋声陷害我之事,鸣蜩谷有权处置。”
何显道:“当然,但要在证明你与他们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