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不除根,恐怕遗祸无穷。”
“好!”钱雍汜说这一字用足了中气,对章夏的回应颇为得意,“凤章公子看得通透,也省下我一番力气。”他说罢扬手,唤得门外手下到近前,“去探。”
“不必探了。”曲衡波蹲在屋内,手握卞道慧的长针,刺在他们方才救治的一人喉管之上。她紧紧皱眉,始终看着章夏。奈何街巷因着浮云遮月,众人皆陷在团团阴郁的影子内,那人是怒是忧,根本难瞧分明。
钱雍汜双掌相击,道:“好!”
这声拍得响亮,曲衡波握针的手一抖,险险刺入进去。
“我方才便知,小娘子胆色绝非寻常人堪比。”他一撩衣袍下摆,笑意挂起眉梢,跨入屋内,“你既知我不能取你性命,又见我不愿兄弟们枉送性命,故而想出此策。”
曲衡波道:“你既懂我意思,放人不放?”
“放,但有代价。”
“你放过这两名医士,我留下。”曲衡波再次尝试与钱雍汜讨价还价。
“这小娘子,怎地就说不听?你未免太将自己的人头看得重了。而且……”他吹一声哨,“此处是你|爷爷我说了算,哪里有你放|屁的地方!”钱雍汜手下众人闻声立聚,将章夏押于地上,一把明晃晃、亮锃锃的钢刀直切入他肋下。
刹时血涌,章夏痛呼一声,身边两个壮汉踩住他的双手,却是连挣扎也不得。
曲衡波冷汗如雨,淋漓而落,低声道:“你要我如何。”
“我不会劝你去寻姚擎月。你这般不爱惜自己的性命,手起刀落,歪死在此,倒会坏我好事。但他们的性命就当另说了,来,把这老货砍了!”
他一指卞道慧,立时有人拖起卞道慧,曲衡波纵身扑去,长针扎入那人小|腿。那人倒似不觉痛般,仍扯着卞道慧出去。曲衡波又拽住卞道慧的一条腿,她身后便有另一人于她拳|脚相加,直打得她吐了血,她强忍着不松手,但卞道慧几如僵死之虫,任那人把自己拖出。曲衡波哪里角得过这股力?最终还是松脱了手,伏|在地上。
拉扯之间,始终无甚动作的卞豨忽然开口:“放了我师父,我跟你们走。”
卞道慧被丢在章夏身前,他听到卞豨说话,还了魂:“不成、不成!老夫绝不会让徒|弟跟尔等杀|人鬼共沉沦!”
“老货住嘴。”钱雍汜冷冷道。
说罢便有人用刀鞘去砸卞道慧的面颊。
“师父!”卞豨大喊,“徒儿心意已决,还请师父不要阻拦!”
卞道慧口|中渗血:“你是受歹人胁迫,不要怕牵连为师!为师烂命一条,死不足惜,不能让你因此葬送了前程啊!”
钱雍汜又道:“再打。”
卞豨站起身来,在曲衡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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