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遮住面容,为得是不惹来想拿她人头花红的人。经南老三引荐,南大|娘子许她每过五天来取药,有人问起,只说是来探亲的,水土不服需要调养。
南老三仍不放过章夏,他轻浮的询问在得知章夏便是凤章公子后变本加厉,缠着曲衡波问东问西,她只好道:“他已有家室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,”南老三精瘦的胳膊在衣袖里晃荡,“不过是想求一时的快活。”
曲衡波搪塞道:“他是正人君子,不会应你的。况且他伤都未痊愈,你好歹是个医士,怎能这般扭曲。”
南老三摇头:“受伤的,”他笑着,极慢地说道,“自然有受伤的好处。”
南大|娘子取了药过来,伸出大手砸得南老三倒退一步:“起开,龌龊鬼,成天没个正形。”说罢将药递给曲衡波,交代道,“这几副吃完,就可以拆线了。”
“约个日子吧,我出门不方便。”
“也好,到时让老三直接过去,你多付些钱便是。”
这边当家健妇埋头记账,曲衡波正欲离去,看到帘外有个熟悉的身影。她迈出的脚步退了回来,南大|娘子闻声立刻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余家书肆不是走水了吗?”曲衡波用手按住桌沿。
南大|娘子一抬头:“女眷安然,余梦影和小儿子都没了。”
可帘外女子那副模样,无论如何都不像家中遭了难。她容光焕发,身穿彩裙,看着竟比前段时日娇|艳了许多,与人有说有笑。余梦得一双横波目转来转去,停在了帘内曲衡波的脸上。
曲衡波不敢去迎那目光,她觉得古怪,从后脊背渗出一阵寒凉。是余梦得掀开了帘子,斜倚在桌边,一只手伸向曲衡波的面颊。
“别碰我。”
余梦得摸|摸被人打疼的腕子:“我来此处这么久,还是头一次遇到跟‘她’长得这么像的。”
曲衡波心中暗骂,有那个说我长得像男人的厮还嫌不够,怎么又来一个,我到底生了张什么脸?
余梦得压住了曲衡波按着桌沿的手:“但我已试过了,你不是‘她’。你和这里的其他人一样,没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“天底下的人不都这个样,你想看特别的,去看天王老|子。”曲衡波回按她的手,余梦得尖利的指甲扣得愈紧,蔻丹沾染了血珠。
余梦得道:“我看过,他们也都一样。在我的家乡,譬如你,不,哪怕是比你再强百倍的,也只有为鱼肉的份。”
“你是个疯|子。”
余梦得笑道:“我就是疯|子。”
二人僵持不下,直到帘外有一红衣女子呼唤余梦得,她方不再纠缠。曲衡波则是骂不绝口,引来旁人侧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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