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说的?”
“没有。”鹿沛疏垂着双眼,想去关门。曲衡波偏不让,她一把将鹿沛疏拽了回来,摔住门,背靠其上,任由宋纹在外叫喊。她对鹿沛疏道:“他欺负你了?”
“不,我只是不知该如何自处。”她刻意压低嗓音,害怕宋纹听到。
曲衡波将门拉开一道缝:“你去里面等我。”说罢侧身钻了出去。
“你们怎么了,快叫她出来。”宋纹催促道。
“你欺负她了?”
“怎有可能。”
曲衡波眯起眼睛:“她不喜你碰她。”
“这是何意,难道是我轻薄于她?我二人已几如夫|妻……”
“但还没有三媒六聘,我说得可对?”
江湖儿女,敢爱敢恨,虽说不拘泥礼数的大有人在,但绝不会是他们鸣蜩谷这班读着圣贤书长大的郎君娘子。鹿沛疏为人端方守礼,曲衡波是看在眼里的。她对宋纹之敬佩、爱慕,乃至两人的心意相通,曲衡波都纳得。或许正因如此,鹿沛疏会对二人之事格外慎重。她和她全身心所信|仰的一切,都在倚靠宋纹践行着。
宋纹不耐烦道:“我会娶她的。”
“我会记住你说的。”
曲衡波回转去寻鹿沛疏,把宋纹的一番话都说与她知。曲衡波没再问什么,安静地等鹿沛疏开口。过了半刻,她吐了一个字,却不再讲。
“我就差一丁点,就嫁给一个读书人。”曲衡波手肘支在桌上,手托腮,歪着头对鹿沛疏说,“他让我等他,我不想等。”
鹿沛疏当即就猜到是何人:“是岳朔。”
“我也是才得知,他就在并州。就在这里。”
“他过得如意,却不寻你,你不恼怒吗?”
“本就是我不愿等他,他不寻我,是合了我的意,有甚可怒?只是当年之事,终究没个说法。”
鹿沛疏不解:“难道不是你拒绝了他,还要什么说法。”
“我有天回到住处,他的房间空了。只留了一封书信,说他已经蹉跎了太久,要去谋个前程,让我等他,这是为了我们,他要娶我为妻。”
“山盟海誓,听来不令人心动吗?”
“若放在寻常,说与寻常人听,或许心动。可他,是确确实实将我抛下了。”
“姚擎月。所以后来,你才会……”
曲衡波故作轻描淡写:“给他做了狗。”
“曲娘子万不要这么说!”鹿沛疏闻言打起了精神,“你是不得已而为之,更何况姚贼不敢再猖狂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