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矮胖后生道:“你们咋知道的?”
“啊?知道啥?”曲衡波有出气儿、没进气儿,还要提防着他,实在是疲惫不堪。
“爷们几个是来‘发财’的。”
他所说的“发财”,必不是当护院赚的那几个小钱。
“我是卖力气的,”曲衡波说,“等那白脸的回来,问他去。”
矮胖后生就地蹲在崔庭雪身边,翻开烂被子看他,嘴里不知嘟囔些甚。曲衡波好容易缓过来,被他念得心里麻烦,一掌甩了出去,把他浑|圆的手腕拍得发出一声脆响。后生缩缩脖子,低声骂:“母夜叉。”
曲衡波平日没少给人骂,自以为习惯了,如今听来仍是觉得刺耳,不由反唇相讥:“有道是‘鹰鼻鹞眼不可交,矬子杀|人不用刀’。你们爷猜忌你,这才不虚你跟去,留你跟我‘母夜叉’就伴。”
“放|屁!”后生给她激怒了,但打,他不是对手,骂似是也略逊一筹。难道只能认栽?他却不服气。等爷回来告她一状好了,他想,她可不是爷的对手。然而他到底刚出来行走,并不知真正的力量悬殊是何种情状。
他陷入他的遐思,仿佛眼前可恶的妇|人已吃够了教训,正向爷,不,正叫自己“爷”,向自己磕头求情嘞!可他告什么状能叫人信服呢,他想不到了。
一旁,曲衡波见他两只扣子样的小圆眼珠骨碌碌在眼窝子里转,就猜他在打些馊主意。于是冷笑一声,半是示|威,半是壮胆。她还是怕那领头的,即便与宋纹联手当能得胜,也是顾得头顾不到尾,要把崔庭雪折里头。
恒山派此前命弟|子出山,已找过封分野的晦气,再在潞州城地界出一条人命,还是这么“金贵”一条,他们恐要将珠英楼赶|尽|杀|绝了。
夜雨又轻轻落下。
曲衡波怕崔庭雪受凉,可又恶心他身上裹|着的那团混沌,便脱|下外衫,盖在他露在外的前胸上。
雨由坠珠转为垂丝,淅淅沥沥之时,宋纹与那人回来了。他们神色平常,不显山不露水,曲衡波嗅不出什么来,只得问:“可以走了吗?”
大汉恶狠狠道:“滚吧。”
“就这么轻易?”曲衡波帮宋纹将崔庭雪绑在他背后。
“就这么轻易。”
宋纹双手托住崔庭雪大|腿,脸颊一侧有层薄汗,反着云缝中偷走的月光。
“把火器交予歹人,不是你所为。”曲衡波一贯把宋纹划为那类端方君子,他或可与珠英楼作交易,可对助恶|人成势之事,当是唾弃的。莫非在他眼中,所谓的“天下大势”也要高于他的信念?那便不值得自己高看他一眼了。
宋纹道:“他们自己去选。”
“那人的碎催可同我说了。他们本就是来寻火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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