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脸的主人只是坐在那里,她不属于任何人。或许这点让他们生出狂|妄的念头来——无主之树的果实,本就任人采撷。仅仅是这种不属于任何人的自在,就足以令他们发狂。武寄当然领会曲衡波的意思,她掏出帕子擦净脸:“不必。”女人弯弯的长眉挑|起,似新月,更似吴钩。
“你|的|人就是从他们里头请的?”
“过去是。可那帮人跑了,没脸再回来。除了死了的那个,还算是条好汉。”
“刘氏的儿子。”
“你居然去打听了。我以为没人在乎。”
在武寄对面坐下,曲衡波道:“起码刘氏在乎,她是他娘。”
“一个任人宰割的妇|人,她在乎有甚用?”
“你不也曾任人宰割?”曲衡波敲敲桌子,示意某人莫忘了,她是自己的手下败将。
武寄“哼”一声,小鼻子皱起来:“就你嘴快,迟早让你吃教训。”
“说吧。说说刘氏,要不她儿子,说说孔婵也行。”
“凭甚同你说?”
“凭我不会把你卖给何显。你一个逃犯,官家拿绿林追的,就莫讲条件。”
武寄拖长音调:“哦。”这一声千回百转。她随后道:“你没投靠他们?”
“我?我看不上他们。”曲衡波半是嘲弄地回答,“成交吗?”
“成交。”武寄似一只野猫,舒展着她修|长的脖颈,与后背勾勒出一道流畅有力的线条,她露|出半颗犬牙,“刘氏不是我杀的,但我也不能算无辜。”她定定看向曲衡波。
她面前的男装女子并未如她预料中那般动怒:“继续讲。”武寄笑着,就似戴了新绒花的小丫头,笑得曲衡波汗毛倒竖。
这杀|人不眨眼的小丫头。
曲衡波清清嗓子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我想过你来问我,”武寄从袖中掏出她的锥子,“但我以为你会先问孔婵。毕竟,你知道。”到底是曲衡波才更像孔婵的姐姐。
“那你们和郁以琳……”
“别问!我想到你会问,不意味我想你来问。那档子烂事,我已经说吐了。”
“好,你想说甚,我都听着。”
武寄与孔婵唯有眉眼的轮廓有几分肖似,若不知她们是姐妹,绝不会把她二人往一处想。但此时曲衡波非但知道,还亲眼看到了武寄对孔婵的姊妹情深。再望她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恍惚间竟要以为是孔婵还魂了。
“刘氏的大儿子,拐走他的,是他嫡亲嫡亲的老|子。”
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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