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,有二人转过回廊朝这边走来。他眼尖,看出走在之前那人是县尉方垚,忙迎上去通报。方垚身后跟着一人,是个青年男子,行止端庄,声音温润。
“好,你去吧。”方垚听罢他交代,打量着站在不远处的证人,“我之后去找仵作。”武卫走后,方瑶侧身向他的客人道:“岳贤弟,可需要我派人送你回逆旅?”
他与岳朔在嘉毅郡王府有过几面之缘,如今他受郡王抬举,岳朔也得了不知哪个贵人的青眼。即便当初不熟络,现在也当熟悉起来。于昔于今于来日,皆是有助益的。
但岳朔非但不领情,还站在原地,呆若木鸡。
方垚又道:“贤弟,可还有事要说?”
“不,没有。”他嘴上回答,脚却似灌了铅,半步都不挪。
“是因为那证人?”方垚问。
岳朔极缓、极缓地,点了两下头。
一别三年,而今再见,恍如隔世。从他的所在要出门去,不必与她打照面,这全然是一次能够避过的重逢。那短短几丈远的路,如横在他与外界间的瀚海星河,竟难以跨越。
“我去把她打发了。”
客人的表现已再明显不过,方垚若是连这点神情都读不通透,他也爬不到如今的位置。然而,那证人显然也已看到了岳朔,利落地答完了他的问话,也久久地、久久地望着岳朔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方垚道。
“我看到一位故人。”
“他是你的故人,我们都清楚。但他不愿见你。曲氏,你当省得,你并不算毫无嫌疑。”
曲衡波退后一步:“方公说得是,我这便走。”她此时的步履比起寻常来,也简直慢了不是一星半点。她能说自己不是在等岳朔,不是在等他追过来吗?分歧会变成沟壑,沟壑会化作天堑……当两个人已经分道扬镳,道别,还有何意义?
或许再也不见,就是最好。
她从怀中掏出簪子,一手握住一头,眼看便要发力将其掰碎,一只手搭了上去。这手打眼便知是常年握笔的手,无名指上有很大一块茧。
“我,我没想到。”
这声音穿过了三年的时光,听来太陌生了。曲衡波不敢抬眼,岳朔不敢松手,他们僵持着,如当初那般,等一个人低头。而结局也如当年,没有人选择低头。
“你松手。”曲衡波道。
“不,别。”
曲衡波松开手:“那便还你了。”
“就不能……”岳朔也一时语塞,“不能过后再议?”
“过甚后?过后我们不必再见。当年你抛下我,我只是要一个了结。东西还你,过往恩怨,便都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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