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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以去寻冯娘子,等我二人消息便可。”
正发呆的宋纹被这句话敲醒:“我也要去?”
“去。你不仅要去,你还要派大用场。”梅逐青俯身对曲衡波耳语了几句,她先是一愣,继而大笑,忙不迭地跑走了。
等她回来时,已取得了一身女人的衣裳。
宋纹翻看过,道:“怎地这般宽大?即便给你穿也不合身。”
“因为本就不是给我穿的。”曲衡波将衣物向前一递,“是你要穿。”她这才将梅逐青的安排说了一遍。
宋纹不忿:“即是要扮苦主,你是现成的女子,梅寒英也生得比我秀气,让我装扮是故意欺我!”
“我粗俗不堪,而梅郎君行动不便。你说是谁更为妥当?”曲衡波按捺着笑意,说话都有些颤|抖,“只是稍稍扮个一时半刻,定不让你吃亏。”
“荒唐!”宋纹怒道,气鼓鼓地躲回他此前站的那处缝隙旁。
曲衡波还想上前劝导,却被梅逐青拦住了:“你说不过他,让他自己想明白为好。”两人便一同守在崔庭雪旁。
“我那日见他时,他冷着脸一派正经模样,与那簪花剑客实在不对付。话里话外还少不得挤兑我。一转眼,就成这样了。”曲衡波盘腿坐着,手捏着裹尸席的席角,“那日常公也还精神,领他们去饮月台。若那日我拒绝,或许他就不会遇到那个女人。”更新最快的网
“曲娘子何必罪己。他已是及冠成|人,难道要靠旁人回护一生?再说,是那女子作|恶,不挑他也会选中他人。”梅逐青的一条腿不便,此时也是盘腿而坐,但因腿部不适,上身不自觉地倾向曲衡波。
“哎,不说这些烦心事。我前些日子得了一个话本,在别处没见过,章藻仪也不知,你可有心情看看?”
梅逐青读过书,除词曲以外,便是对那些传|奇笔记、小说话本感兴趣,道:“自然,你可带在身上?”他接过曲衡波递来的小册子,借着月光读出了封皮上的书名,“刀光鉴影录?”说着翻|动起来,“这话本也奇。”他很快翻到了最后一页,那个“空”字的印章赫然入目。
他问:“你从何处得来?”
“在卞氏医馆,应当是卞道慧卞先生的。”
“这本子……我也陌生。或许是他的什么亲戚写来消遣的。”话虽如此,他的目光却凝滞在了那小册的最后一页,既不再翻|动,也不归还。
曲衡波看出些端倪,便道:“我一个粗人,拿着是浪费了。你若不嫌弃,这册子便由你代为保管,有什么朋友喜好写这些玩意的,你叫他们拿去改。以后,或能到瓦肆演一演呢!”
“当真可以?”
“有何不可?这也不是我的东西,章藻仪说这话本粗陋,想来也不贵重。改日若遇到了卞先生,告知他便好。你可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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