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“江湖路黑白两道。多的是人走不通阳关道,只能去过独木桥。方老太爷与方氏决裂,家中无人出仕更无人习武,几个铺子都不成气候,有进无出。你道方家靠甚度日?仅仅靠庄上种地的这些人吗?方丹蛟挥霍无度,又沉迷女|色,经营族学不善受鸣蜩谷排挤,理所当然要为自己找条活路。
“他为自己找的这条,叫‘四方阁’。”
听她说起“四方阁”,曲衡波握紧拳头。
“玉成,你还有何事要问?”赵至勋说。
“‘四方阁’绝迹多年,依赵娘子所言,方丹蛟家中无人习武,他如何得知?又如何取得联系?”
赵暖香偷偷地看一眼章夏,见他无动于衷,道:“这很轻易……龙纹公子,他只是做了与你一样的事情。”
去找珠英楼。
鹿沛疏恍然大悟,一掌拍在曲衡波后心,不疼却十足吓人。曲衡波险些惊叫出来,捂着嘴狠狠瞪视鹿沛疏。鹿沛疏指指二人身后,用手比个了小人儿走路的动作,示意曲衡波跟她躲起来。
“怎么,她说了那些破事,你就都懂了?”
“只恨没能早一步找到这婆子。”鹿沛疏怒道。
曲衡波心中也颇为不平,她之前为打探赵暖香的消息吃了许多苦头。
鹿沛疏轻声道:“四方阁是做什么的,杀人。珠英楼不也同样?若四方阁要卷土重来,在潞州立威,最先斩的定是珠英楼。”
“我不是未想到,只是……这与方丹蛟又有何关系?”
“这不能怪你,□□火并原是最寻常的事情。若四方阁只为地盘,倒不必做出滥杀无辜这等脏事。她说‘段西河’,我便明白了。”鹿沛疏平日难得老师青眼,既然练武不成,她在江湖掌故等事上就格外留心,门道比宋纹多些。
“段西河是?”这名字格外耳熟,曲衡波似乎听人提起过。
“是四方阁的龙头老大。”
“也就是说?”她仍是抓不住其中关节。
“此乃内斗,有人要借跟珠英楼的争端,把段西河拉下马,赵暖香背后的势力应是这一支。方丹蛟找过珠英楼,只要四方阁参与了方家的屠|杀,就好似四方阁为抢生意无恶不作。这伙人本就蛇鼠一窝,出了天大的丑事,人人自危,段西河还有何威信可言?”
曲衡波不解:“有必要费这吃奶的劲吗?”
“此事原本并没有那么复杂。他起初算计的很好,一切都很顺利,直到……”鹿沛疏对着曲衡波的双眼。她不由地想,假如那晚他们没有遇到她,她后来也没有留下,大先生会否继续无视眼前乱象,稳坐钓鱼台,观他们自相残杀?
如此这般,恐怕是要荡平异己,一人不存。她转念再想,又想到那则借由曲定心之手留给曲衡波的谜题是大先生所授,陡生焦虑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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