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西是赞颂人的称呼,讨一个富贵威武的彩头。晚生小辈见了,要称‘八姨’‘八姑’才是妥当。”更新最快的网
“后|进识短,还请八姨宽恕。”张晰遭人一番调侃,慌忙告罪。
“不妨事,张小郎君莫被妮子的嘴诓了。咱们打边荒之地来,见了中原江南风物,心里欢喜,又遇到如二位般的精彩人物,嘴就瓢,太过得意了些。仍是说正事。”
“是。”三名晚辈齐声应答。
索八娘清清嗓子,抿下一口茶:“蒋娘子是剔透人儿,早早递过名帖来,趁着盛事未举的当儿,我拨空见你。”
“晚辈多谢八姨拔冗。兹事体大,长碧身负师门之命,日夜惊惶,唯恐纵了那恶徒。”
既知索、曹二人从河西前来,张晰猜测此次会面当是与姚擎月相关,出行前他曾向大先生提起,大先生只吩咐他低调与会,旁的事一概不许过问经心。
索八娘从袖筒掏出一沓纸,拇指在舌尖沾湿,一页一页翻动:“此番前来,我们娘儿俩下榻会馆,其间听闻的风言风语,不说有九成与衡山故旧相关,也有半数了。这两宗之间若无干系……禹掌门亲到,岂会容许那档子事给众闲人说嘴?”
衡山掌门禹零濛与故去的嘉毅公主并作当世两名女杰,张晰从来钦佩,此时觉得索八娘胸襟开阔,受人景仰,也当得起此名号。
妇人的手指停在一页:“有了。”她把其余纸张递给曹二十二娘,“就是此人,无俦门掌门路羚仙,曾是衡山派弟子,禹掌门的师弟。”
“此种消息,你竟打探不到?”张晰低声问蒋贞。
“自然是撞到难处,衡山派的名录查无此人。”
“那如何可信?”
“你有别的门路?”
张晰默然,同是不得重用,蒋贞尚能请出索八娘一见,自己在谁跟前说得上话?
随后所谈,具是些选婿、嫁娶的内闱之事。张晰是男子,与她们三人非亲非故,自觉告退,到外间合目养神一阵。三人又聊了五刻,其间索八娘打发手下两名少年外出买了饭食回来,有他的一份。他吃罢,假寐调息。直到黄昏日沉,他已睡去,有人将他叫醒,说八娘一行人已到庭院,准备离开。
曹二十二娘缠着蒋贞,央告她陪自己夜游扬州,晚间再随她回河西会馆居住,秉烛长谈。
蒋贞笑道:“娘子是姑娘家心性。入了夜的城哪是好人家闺女能乱转的,当心撞到脏东西。”
二十二娘星眸绽芒,索八娘转瞬伸手把她揽入怀中,从蒋贞身侧拉开:“红璇,蒋娘子才下船,你且让她歇息歇息。”
“那么,”曹红璇转向张晰,“张兄弟总不会才下船吧?”
“这不妥。”张晰推辞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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