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想那几名嵩山派弟|子,玩儿了这么久都不见腻味,她莫名欣羡。又道他们仍是未经世事,待到“江山一品”结束后出师下山,到处磋磨几个来回,对新鲜有趣的玩意,便和自己同样兴致缺缺了。
“怎么你也来此?”
在桥上走神的曲衡波回看,眼前人影恍恍惚惚,定睛再看才看分明。
“簪花剑”鬓边失了花,甚至生出几丝白发。他比去岁秋时在潞州清减太多,两腮凹陷,手骨鲜明,是真正的“瘦脱相”。
他腰间挎着的剑,剑柄锈迹斑驳,大概许久不曾出鞘了。
曲衡波抱拳道:“周郎君,久见了。”
周敞一侧身,右耳前一道刀痕赫然,比那刀痕更惊悚的是他只余半截的耳廓。
“久见。”他说话有气无力,眼皮半抬不抬,“为何不来恒山派问候?”
曲衡波暗自揣摩,那日自己下手是失分寸了些,但耳廓总不能是因那一刀而断?若真如此,是坏了人家才俊面相,造下无可挽回的过错。
怀着一份虚造出的愧疚,曲衡波走到周敞身侧,以平日几乎不会用的语调,生怕惊吓到他,轻声道:“我是有私事绊住。况且也不知恒山会派你来此。”
“我能到此,是托了翠屏峰一过道|人的福德。”周敞边走边讲话,十分费力,上气不接下气。曲衡波听他话头的意思,接着还有好大一段原委要讲,便提议寻个地方坐下说。
哪知周敞拒绝道:“坐下更受罪,就沿街散散步吧。”
可曲衡波热到要中暑:“是医士嘱咐你多在户外走动吗?我们到树荫处去坐,也在户外。”
“就到那边的背阴处吧。”
周敞引曲衡波到一条窄巷斜角,巷里门板拥挤参差,偶尔可见半|裸脊背的男女通|过。内里吵吵嚷嚷,曲衡波刻意退避得靠后些,唯恐听到什么尴尬声音。周敞倒大方自如,浑然不忌讳:“你站那么远作甚?我没有力气大声说话。”
曲衡波挑眉:“旁边是窑子。”她对虚弱的周敞仍能“老马识途”般来到风|月场所左近感到荒谬,该说男人到底是男人,境况再困窘都惦记着□□里那点事?
周敞说:“人欲所存,有何避忌。”
曲衡波抱臂以观,见周敞五官舒展,再思及他于潞州饮月台一番举动,想他是对混迹风|月场所之举视如平常,才说出这句话来。罢了,倒不是非计较不可。她挪回两寸:“我就站在此处,听得分明。”
她那处正能同时关照到大路、斜巷两方来人,周敞未再尝试说服:“你方才讲是有私事牵绊,我叫住你也为一桩私事。但请你先应允。”
“可以。前方带路吧。”
“咳咳。你不问缘由?”
“能猜个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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