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听凶|恶的表情忽而松懈了,浑身紧绷的皮肉也随之懈弛。他的眉高高挑|起,呲嘴露|出两排牙齿:“哈哈……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他额头贴在杨九宪剑身,皮肤被锋刃割出一道血痕。
“所以我才要问你。”曲衡波前探,靠近高听,同样靠近杨九宪的剑,她能闻到高听身上腐烂水草和死鱼的味道。
“那该说你是纯,还是蠢?”高听向后撤去,扬起头颅。
他的目光从曲衡波脸上游走到杨九宪剑尖,身|体扭|动,显出靠近的意图。他已经试过,杨九宪的剑极为锋利。
想要直接撞上去,是吗?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总能找到最为直接,却永远都最不是办法的办法,并执行得如此干脆。曲衡波在出手前,听到杨九宪的脚步挪动前,竟有些欣羡高听。这令她自己大吃一惊。
利剑返鞘,曲衡波则探身上前,用手肘抵住高听胃部,将人抵在墙边。屋外喊杀声渐近,杨九宪提剑仍站在原地,无|动|于|衷。
“就当我是蠢罢。你发发慈悲,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曲衡波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柔和。与此同时,她用膝盖跪住高听大|腿,靠在胃部的手肘也上移到他的颈部,迅捷地直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听。这串颇具威胁意味的举动,使她僵硬的语调更加缺乏说服力。
方才周敞和杨九宪留在高听身上的新伤被尽数牵动,他发出一声长嘶,抬头冷笑:“你和我亲嘴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免了。不如我饶你一命,你告诉我。”
曲衡波加重了手肘碾按的力度,高听的喉管一阵剧痛。
“杀我,你用什么?”他吃力地用后脑贴住墙壁,想离手肘远些。曲衡波的另一只手抬动,随即一柄匕|首抵住了他的腹|股|沟。
“这玩意我许久不曾打磨,钝了。可要在你身上开个口子放血,或是割点什么下来……”
“好一条泼狗。”高听回应道,“杨九爷,这就是你们恒山派养的好狗?”
曲衡波笑道:“比不得你这滥杀|人的鳖货。”
二人互相威胁,愈发急了脾气,一个忘了寻死,一个忘了逼问。纯是刻意想拱起对方怒火。顺着他们的势头,看来是要对骂好一阵才能消停。杨九宪听不得那等层出的秽言脏语,踱回榻边稳坐:“是啊,我也好奇。姑娘,你这般行状实是荒唐,放开他再讲话。”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.
“九爷说得是,晚辈一时情急,难免失态。只是事关个人性命,还请宽谅。”曲衡波利落起身,把匕|首藏回靴内。她低头认错太快,令杨九宪觉得她早习惯了敷衍旁人。他有些不能说出口的顾忌,曲衡波既然顺从,他便也不计较她的假意。
屋外喊杀声淡去,争斗已临近结束。此时比起计较她的教养,继续审讯高听更为紧要。
杨九宪抚平袍摆,将宝剑横置于膝头:“若她真如你所言是个祸|害,我便替天行道,结果她性命。今次一趟,你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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