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手,如何啊?”
高听喉结滚动,双肩微颤。因疼痛而泛红的面色逐渐发青。
杨九宪接着说:“这姑娘眼下在此纯属巧合,你想必跟她跟了很久。是从何时何处开始,为何选在今日动手,怎么不择个偏僻的所在?
“是从船上跟到此处,还是扬州城外?抑或是,从她出发的地方?”
曲衡波阖目,她理会了杨九宪话中所指。高听约莫在潞州就已经盯住了她,遵照某些人的指使,他一路跟随做空来到扬州,终于等到了她和杨、周共处一室的机会。如此便能嫁祸他们……或是将三人一并除去。
可是,外头那些人行|事粗糙,草率露|出马脚,又是怎么回事。
“她与我不同,心狠手辣,你已经领教过了。”杨九宪把|玩着膝头宝剑,“我命弟|子用些小手段,对你这样的亡命徒来说怕只能算隔靴搔|痒。”
曲衡波说:“九爷,刀子架他身上他都不吭气,说这些有甚用处?”
杨九宪道:“姑娘,你得持重些。要与人时日,与人方便,与人把事情想通的机会。”
无端端挨了一番教训,曲衡波略感不忿,张张口,终究没有回嘴。
“这位姑娘可以不计较你的追杀,周敞的毒也可以留给翠屏峰慢慢解。日后至多身|体不济无法继续习武,保全一命还算轻易。”杨九宪把剑抽|出几厘,“我也可以放任你在此拖延直至抓|住空隙逃逸。
“说穿了,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。”
曲衡波望向杨九宪,她读不懂他的表情,完全不晓得他要将这段话引向何处。假使他语出诚心,方才折腾一通又算什么?难道他拿捏了高听的把柄,要放在将其意志瓦解掉才摊牌。
“姑娘方才不说,我这朽坏了的脑子还想不起来。姚擎月早年是段西河一手提拔,段老阁主走得不甚安详。你既曾与姚擎月有旧,是他手下得力之人,以许无鬼的脾性,难纵你失手而回。即便他心中能纵,到底也要给新人们做出些样子,立下威严。
“好教人把向着段老阁主的心思都断了。”
曲衡波叹气:“他会想不到这个?”
杨九宪说:“姑娘,持重。”
门外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,曲衡波出屋探看。为首的是一名高壮男子,水自鸣紧随其后,手中提着染血长剑。他呼吸急促,与曲衡波的视线相对后忙低下头去,缩缩腮帮,眉头死锁,一副恶心反胃的模样。
他是头一遭,曲衡波心道。确实,第一次总免不了难。虽然第二次、第二百次同样不会很轻易,但一旦迈过了这个槛,就再回不去。难,也得受着。
高壮男子吩咐两名弟|子把高听押住,作势要带走。
杨九宪不出声阻止,自然没有曲衡波说话的份。她目送一行人风风火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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