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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也正因如此她骨子里清高,便觉得权贵面目可憎,所以当她听闻良册来自贪狼王室曾是皇子,心里更是厌恶。
只是今日一见,瞧此人并非不识礼数,飞扬跋扈。
何况她信得过鱼怀隐识人的眼光,就放心的走远了。
而良册显然理解错了她的意思,还以为此女是叫他将食盒送进去。
步言前脚一走,他就推门进了草庐。
屋内,鱼怀隐穿着一身亵衣,伏在檀木的书案前尚未醒来。
良册小心地靠近,轻手轻脚的将食盒放在地上,本想安静的等人醒来。
只是他从未见过师尊如此乖顺可欺的模样,未束的发散落在桌案上,浓黑而柔丽,惑得人想伸手去摸。
他走近些,又注意到眼前人身上衣衫单薄,颈间连着肩身是一片冰肌玉骨。
这般清冷又温润,恰似劲风冷雨中,从瘦骨嶙峋的枯枝上绽开的白玉兰,于晦暗的深渊里泛起莹莹光泽,薄唇上血色正浓,美的令人动魄惊心。
“松生空谷,月射寒江,何能视若无睹?”
良册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觉得有些口渴,他费力地将眼睛移向别处,想找些水来喝。
却忽听案旁的人,念了一句什么,似有转醒的迹象。
“行刑——”
且说那梦里,鱼怀隐站在人群中,听闻午时三刻那替左相翻案的二世祖就要人头落地了。
他听着颇为此人不值,就驻足想为这不曾谋面的知己送上一程。
可当监斩官一声令下,他远远地看向那断头台上的人,竟是一张熟悉的脸,几乎惊得他呼吸一滞。
“当真遇见过吗?”
无字命书上浮现出一闪而过的金色字迹,鱼怀隐眼前一黑,便觉有光洒在脸上。
缓缓睁开眼时,他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见良册就在跟前,他伸手探向少年的脖颈,想证明一下这人的脑袋是不是还好好的长在脖子上。
“疼吗?”鱼怀隐想着那用来斩首的钢刀,浇上烈酒,应该很锋利,想来不会有多痛吧。
“师尊……”良册的喉头滑动,耳尖刷的一下就红了,眼睛里的狠厉还没来得及完全显露。
他就看到对面的人,急忙地收回了手,似是也被自己的动作吓得不轻,立即从迷蒙的状态中清醒过来。
鱼怀隐回身想整理下衣物,可拉了一下衣襟后,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没穿什么,就掐了个诀,换了一身旧时衣。
取来案上的银杏发饰拢起额前的碎发,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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