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穆迟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脑子里灵光一现,闪过了家仆扯了口子的手肘,他站在台阶下仰视应无予,“家仆胳膊上有伤口,用纱布缠着。”
他的视线又落在托盘上的药瓶上,昨晚管家明明给了一瓶药,今天没必要再给一瓶。
“家仆肯定有问题,”穆迟道,“咱们得想办法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。”
“嗯,”应无予点头,“现在进来把药吃了。”
吃过药,穆迟昏昏欲睡,为了保持清醒,喝了口壶里的热茶。
茶的醇香在唇齿间流淌,穆迟咂了咂嘴,他还从没喝过这么香的茶,忍不住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。
显然有这个想法的不止他一人,薛烈和陈方同样对茶水抱有好感。精致糕点就着茶水便是一顿简简单单的早餐。
应无予靠在窗边抽烟,他一手担在窗沿,侧着身体看着院子里的景色。王宅里栽种着为数不少的花草树木,郁郁葱葱,很是好看。
“还有五天他们才成亲,”穆迟支着手臂凑到应无予身边,“希望不要再死人了。”
应无予姿势未变,说话的同时叼在嘴边的烟上下摆动,“不死人的可能性很小,关卡越靠后难度越大,死人的概率也更高。”
“不过,”他瞥了眼穆迟,“在认识你之前,我从没在前几个关卡里见过这么多死人。”
穆迟啧了一声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我的坏运气扩散了?”
应无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赞同了穆迟的话,“但是你也很幸运,一路活了下来。”
穆迟正想说应无予是不是在变相夸他自己,就见他眼神沉静,没有一丝戏谑,他是无比认真的在表达。应无予微微俯身,与穆迟对视着,“若你只有坏运气,根本走不出山村的山。”
穆迟一怔,烟雾的味道在他面前一闪而过,回过神时,应无予仍是之前的姿势。
窗外风吹过,屋里的人又听到了下雨声。
“最近的副本怎么了,”薛烈坐在桌旁抱怨道,“五个副本三个在下雨,还有一个冻死人,一个热死人。”
屋子里四个人只有应无予和薛烈经历过多个关卡,剩下的两人插不进嘴。
“不知道。”应无予面前门外,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薛烈自讨没趣,悻悻住口不再说话。
“对了,”薛烈转向穆迟,“棺材里的男人和你梦里的是一个吗。”
说起棺材里的尸身,穆迟从应无予手里接过那块遍布血污的破布,摊放在桌子上,仔细查看。
这块布料不知被蹂/躏了多久,皱皱巴巴像一块揉皱了的纸,上面大片大片的血污遮盖了布料原本的花纹。可它的手感仍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