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很好,顺滑如水,绝不是寻常百姓家能够穿的起的料子。
“要不今晚再去灵堂看一眼?”薛烈提议道,“看看是不是棺材里那位给你托的梦。”
若是放在以前,穆迟绝不会相信这种鬼话,可是经历了许多不能用书本知识解释的事情,他只能试着去接受。沉吟片刻,穆迟看向了应无予。
应无予:“我自己去。”
穆迟顿了一下,他和薛烈都受了伤,强行跟着应无予说不准只会拖后腿,“那你小心。”
休息一天,到了晚上,穆迟三人将应无予送出了院子。
穆迟站在廊下灯笼笼罩的光亮里,望着应无予渐渐消失。应无予仍穿的单薄,行走在黑暗里仿佛随时都能被藏在角落的恶鬼撕碎。
“别愣着了,”薛烈瞅见穆迟怔怔看着应无予离开的方向,“咱们也该开工了。”
“开工?”穆迟疑惑,“去哪。”
薛烈穿上外套御寒,说话的间隙打了个喷嚏,“你就不想知道他们把尸体运到哪里去了。”
穆迟和薛烈对视一眼,两人想法一拍即合,“当然想。”
他们吹灭屋里的蜡烛,锁上房门,借着夜色遮掩溜出了院子。
他们第一个目的地是死者的院子。
院子里死了人,之前与死者同住的队友换了地方住,现在院子里寂静非常,看守的人都没有。
三人摸进了死者的房间,打开了手电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穆迟感觉房间里冷嗖嗖的,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中观察他们。那眼神满含怨毒,眼角溢出血泪,恨不得将他们扒筋抽骨。
穆迟行动不便,薛烈搜查的时候他负责在一旁打光。陈方则跟着薛烈一起摸索。
再次站到床前,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穆迟啧了一声,掀开了帘子。
“我……”
薛烈一把捂住陈方意图大叫的嘴,修长的手指在他胖乎乎的脸上陷了进去,用了大力才把陈方的嘴捂严实了。
“叫什么叫,”薛烈咬牙,显然吓得也不轻,“死人而已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听到他们的对话,穆迟才意识到自己屏住了呼吸,他慢慢放松,强迫自己把手电筒照向床上的尸体。
是的,死者的尸体还在这里,管家并没有把他埋葬。
尸体的头颅歪向一边,睁开的眼睛正好看向穆迟三人之前站过的地方。
“没事,”薛烈拍了拍穆迟,“我来检查。”
他从穆迟手里接过手电筒,蹲在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