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打下的阴影。
他拖延了很长时间才松口。
甚至恋恋不舍地抿了抿唇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云溪趁着他发愣的时间,抢过了碗,一饮而尽,又辣又烫,难喝至极!
总算没有给他留第二口的机会。
“喝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他走了,云溪才能找机会逃跑。
但魏胤池只是站起来,向她扔了一个帕子包着的东西,就背对着她坐在了桌前。
他右手轻抚着方才吻过云溪的嘴唇,他好像,上瘾了。
意犹未尽。
云溪打开了帕子,里头居然包着糖,忽的,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中的惊喜烟消云散。
“呵,魏将军有心了,大老远的还带了喜糖来。”
魏胤池一愣,他不是这个意思,算了,她要这么想也无妨,总不能告诉她,他对她有种特殊的感觉吧。
云溪拣了一块放进了嘴里。
苦涩的甜。
比姜茶还难吃。
世上最难以下咽的东西便是魏胤池送的糖。
他以为的糖,在她嘴里却是毒药,让她肠穿肚烂。
云溪将剩下的糖包好,覆于手心,瞄准魏胤池的头,狠狠出击。
谁知魏胤池竟然侧目伸手,迅速接住,稳稳地落在他的手里。
云溪吃瘪,不言不语。
“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魏胤池走至她床前,压低了身子,捏着她小巧的下巴,与她四目相对,云溪被这沉重的压迫感堵得乱了呼吸。
从前他眼神清澈,如今撕破脸皮之后,他的眼底没了星辰湖泊,只有无尽的深渊,让云溪不停下坠。
“我劝你乖乖听话,别妄想逃跑。”云溪被他甩在了床沿之上,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魏胤池脚步一顿,自己没轻没重,不小心用力过了头,他皱起眉头,又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门,狠狠将门带上。
待他走后,云溪才蹑手蹑脚地下床,来到门口,轻轻推了推门,听到了锁链摇晃的声音,他居然将她锁了起来!
“不要白费力气。”屋外冷不丁传来魏胤池的声音,他居然还没走,云溪只好抱着自己,倚着门,蜷缩在门口。
将军府邸。
云青旋一直没有等来魏胤池。
她在心中告诉自己,再等等,他很快就来了,就像今日拜堂一般,他虽迟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