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十五月夕。
家家户户都是欢聚一堂,唯独云溪的院子里难得的冷冷清清。
魏胤池前几天与她的如胶似漆似乎是在弥补今日一整天的缺席。
云溪明白,宫中大摆宴席准备祭月了,魏胤池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女婿,沾亲带故的,成了不可缺席的嘉宾。
佳期况何许,望望空伫立。
云溪抬头望着当空一轮明月,只能与风生举杯邀月,以茶代酒,她觉得很是憋屈,硬是吵着要喝酒。
魏胤池不在,这院子里她就是老大。
风生拗不过云溪,只能带着云溪偷偷去酒窖里去取酒。
魏胤池很少寄居此处,也不爱藏酒,而千林却酷爱酒中文化,所以酒窖一向是由千林管理的。
“咦,地窖的门怎么锁上了?”风生疑惑,他很少来,竟忘了还有锁这一茬。
“钥匙在哪儿?”
“在……千林那儿吧。”
“走,去问他要。”
风生扭扭捏捏在原地不肯向前。
“千林不让我喝酒……”
“听他的话做什么?你现在跟着我混,我说能喝就行。”云溪装出了一副老大的派头来,挺直了腰杆,手心拍了拍风生的肩膀。
“那好……”他犹犹豫豫地带云溪去找千林了,心中万千忧愁,就怕千林会将他数落一顿。
“千林?千林?”还是云溪上前去拍千林的门。
“冒冒失失的,怎么,是有节日礼物给我吗?”他开了门,打量着空手而来的两人。
“节日礼物……有啊!你先将酒窖的钥匙给我,我就给你礼物。”云溪开始忽悠大法。
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千林双手环胸,他这么聪明的脑瓜子,怎么看不出来云溪想空手套白狼。
“千林,好千林,就将钥匙给我们吧,你是世上最好的人了。”云溪对着千林撒起娇来,千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罢了罢了,跟着来吧。”
千林竟然是随身携带这把钥匙,云溪感叹他真是嗜酒如命,他只是低着头笑着摇了摇头。
千林引着他们进了酒窖,黑是黑了点,香是真的香。
是时候接一坛美酒出去见见天日了,长年累月锁在酒窖里真是暴殄天物。
云溪不停地左嗅右嗅,寻找着自己的意中酒。
没多久,她就锁定了一坛躺在角落里孤孤单单的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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