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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和她一样。
云溪径直向那坛酒走了过去。
千林急匆匆地跟在她身后,有阻止她的趋势。
“云姑娘……”千林话音刚落,云溪就蹲下来将那坛酒抱了起来。
她注意到酒坛子之下压着一张信纸,顺手一揉,攥在了手心里。
千林眼神变了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也不知道这纸上写得什么,他还紧张起来了。
云溪朝他扔了个冷静的眼神。
千林四周张望,风生还在一旁,万万不能动手,只能装得心平气和地为云溪引路。
他一路跟着云溪,连云溪与风生饮酒也要横插一脚。
“风生,喝什么酒?回去睡觉!”风生手里的酒杯刚碰到唇边,千林便凶巴巴地教训道。
“是。”千林的话他总是百依百顺,只是可惜了那杯酒,他还没喝呢。
思来想去,还是转了身,快速将酒杯端了过来,直奔自己的房间。
“云姑娘,可以还给我了。”他开口讨要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云溪从袖口拿了出来,在千林面前晃了晃,绕了一圈,故意收了回来,重新攥在手里。
“是别个姑娘家给我写的情书,云姑娘难道也要扣押?”千林扑了个空,缓缓开口道。
云溪歪头:“这么说来是我唐突了,敢问是哪家的姑娘,明目张胆地印着蛇纹?”
她展露了一面印蛇的图案。
黑色的蛇张牙舞爪,云溪想到了一个人。
千林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,快速思索着如何应对。
“要是我交于你们少主会怎样呢?”她催促。
云溪瞧见他慢慢收紧的拳头,提醒道:“风生走时可只有我们两个人噢,我要是有何意外,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?你身后的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恐怕会连带出来吧。”
他明白了,云溪想与他谈条件。
“云姑娘有何指教?”
“只想与你做个交易。”她将信纸原封不动地推至他身前,接着说:“这信,我没看过,还给你。只望着哪日我在这儿待腻了,千林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助我逃出去。”
“小事。”他伸手接过信纸,收入怀中。
“记得与你上头的人提一嘴,有位叫云溪的姑娘被困在了此处。”
“千林,藏得挺深的啊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