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自然清楚,自家主子不喜欢这样的面子工程。这县令,怕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,当下勒令一众缇骑让开一条路,走到队伍前端,看着带着几分忐忑站在一旁的涅阳令说道,“县尊请回吧!稍后我家大人会召见县尊!”
那县令倒也洒脱,冲着法正拱手道,“下官遵令!”
直到队伍进城,涅阳令看着时间已晚,这才命令守门的士卒关城门,听着城头上传来沉闷的鼓声,刘奇心中也多了几分惆怅,一日时间,就这么恍惚过去了
这一天下来,沿着涅水奔驰而下,看到涅水汹涌的流水,再看看两侧村庄田地大半浸在积水之中,刘奇心中也是惆怅,这一茬过去,单单是整个南阳就不知道要损失多少,单单是粮食的损失,就让刘奇头疼,更何况许多百姓被雨水泡得不堪避寒的房屋,到时候修整起来,不知道要费多少工夫!
到了驿馆之中,自然有先行的士卒奉上热水,刘奇洗漱一番之后,命令同来的李锦衣指挥手底下的人歇息,自己脱了湿衣服,换上一身稍稍干燥的里衣,煨在了上房的火炕之上,没一会功夫,法正走了进来,冲着刘奇躬身道,“主公……”
刘奇摆了摆手,打断了法正的话,“让百草堂的探子将这县令的行踪送一份上来!”
法正领命而去,不消两刻钟功夫,法正就拈着薄薄几张纸走了进来,将纸张放到了刘奇面前,借着油灯,刘奇细细看了看着县令这大半个月来的行踪,带着几分唏嘘说道,“眼见未必为实!本王见这韩晞在城门口卑躬屈膝,就觉得这家伙乃是一溜须拍马之徒,可谁曾想,这家伙这些时日,连日冒着雨将这涅阳一县之地基本走了个遍,看来这家伙也未必不是个好官!”
法正点了点头说道,“主公所言有理!”
刘奇摆了摆手说道,“去让这涅阳令韩晞来见本王!”
随着法正的奔波,直到刘奇用过饭后,已经快到戌时中分,法正才带着涅阳令韩晞匆匆赶来,韩晞看到斜倚在火炕上的刘奇,当下拜倒在地,“下官涅阳令韩晞韩公亮见过汉中王!”
刘奇有些诧异的盯着地上的韩晞,“哦?你认识本王?”
韩晞垂首道,“下官当年曾在军中黄祖将军手底下效力,再后来被分派驻守涅阳,娄先生出任南阳郡丞之时,军中削减开支,下官因为读过几年书,就地转任涅阳令,后来朝廷变化太大,下官也就在涅阳令的位置上蹉跎了好几年!”
韩晞的话语听得一旁的法正眼皮直跳,黄祖因为种种原因,现在不过是领了一个训练预备役的闲职,看似领军,实际上就是养老,至于娄圭,法正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,但是此人被传得神乎其神,那也是不争的事实!
最重要的是,这二人都是刘奇帐下,或者说如今朝廷争斗的失败者,后来的失败者,要么如同淳于嘉、赵温、张喜一样没了命,要么如同皇甫嵩、朱儁、周忠、韩融、赵岐这些人一样还能栖居书院安然度日,只有黄祖娄圭二人可以说是颇为悲催了!
甚至,在某些朝廷大佬的眼中,这二人就是禁忌,没看到作为黄祖亲弟弟的黄承彦,都不曾为自家兄长发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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