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来其中内幕,更是不足为外人道!至于那位传说中的娄圭娄子伯,更是昙花一现,突兀出现在刘奇帐下,出谋划策助刘奇拿下南阳,后来更是治理南阳,却在刘奇以摧枯拉朽之势平定蜀中之时,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!
也只有了解其中内情的人才清楚,其中局势到底有多凶险,当时刘奇筹谋若是差上一步,恐怕别说益州,就连荆州都要拱手相让他人了,就连刘奇麾下的元老戏志才、荀攸、郭嘉、刘巴、贾诩等人都绝口不提这二人,更遑论后来者了!
直到现在,这二人手中提拔出来的人,犯了错的早已经被拿下了,就是没犯错表现良好的,朝中也没人提一句因功升迁之类的话语,这才是这些人的悲哀,可以说,这些人都是受了黄祖和娄圭的牵连!当年大好前程,若是娄圭没有犯错,现在恐怕再不济九卿之位也有娄圭的一席之地,只可惜…………
刘奇也明白过来,这韩晞话中的意思,也明白了这家伙为什么会有谄媚之心,任谁勤勤恳恳被摁在一个地方当牛做马好几年却看不到上升的途径,心中也会戚戚然,想办法抓住机会!刘奇也明白,黄祖不过是自己前进路上的踏脚石,至于娄圭,只能说,心思多多少少有些不定,现在虽然到了暗中,可也没生出别的心思,只不过,在这两个人手中做事的人,多半都成了牺牲品!
刘奇不能说对,也不能说错,毕竟有的事情无关对错,政治就是如此残酷,也算是这些人幸运,碰到的是刘奇,刘奇的目光主要盯着世家豪族,所以哪怕刘奇手底下的人对这些人不满意,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动手,要不然…………
刘奇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,“公亮,只要勤勤恳恳为国效力,朝廷不会亏待了你们任何一个人!孟子曾言: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人恒过,然后能改;困于心,衡于虑,而后作;征于色,发于声,而后喻。入则无法家拂士,出则无敌国外患者,国恒亡。然后知生于忧患,而死于安乐也!
既然你在这涅阳干了好几年,本王就问一问你,公亮,你觉得如今朝廷的律令可又不完善的地方?”
韩晞一时间摸不清刘奇话语的用意,当下将脑袋垂得更低了,“王爷,下官位卑职小,不敢妄意朝政!”
刘奇轻哼一声道,“让你说你就说,今日之言,出你之口,入我之耳,出了此门,你就当没有说过!不过是谈一谈而已,又有什么好怕的?莫不是在涅阳呆了几年,连身上的骨气都被磨没了?”
一旁的法正不动声色的说道,“韩大人,王爷让你说你就放心大胆的说,不会有什么问题?就是捅破了天,也有个高的顶着,不会波及到你这一个小小的涅阳令的头上来!”
有了法正在一旁说话,韩晞自然明白过来,这位汉中王出行,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查看水灾后的情况,怕是更有意了解一下朝廷的新政得失利弊!
当下韩晞带着几分镇定自若说道,“王爷,这田赋制度,方便了无数百姓,充实了国库,只要朝廷能选贤任能,加强监督,自然是这天下一等一的善政,如今虽说百姓困顿,可心中总有个盼头,还不至于乱起来,一个个都自觉维护这善政!再加上有学堂给幼童启蒙,更是取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