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退至两旁,我们赶紧追上她。茧墨经过我身边时突然阖上纸伞。
蝴蝶一起飞舞起来,遮盖全部视线范围。
充斥在心中的不祥预感让人感到难过。
失去头颅的弟弟尸体曾在这房间兀自摇晃着。
他的死因是吊死,因为他就挂在那里摇晃,绝对是的。
流出的血量不多,所以弟弟应该是吊死之后才被切下头颅。
失去头颅的尸体好像一只被斩首的鸡。腹部肿胀,许多蝴蝶停在尸体身上。腐烂的肉加上蝴蝶的组合真诡异。从那时起,我就开始怀疑自己的精神是否正常。
「——————如果精神受到的打击没留下不好的影响就好了。」
岬事不关己似的说完后就不再开口。她缓缓地放下原本指向天花板的手指,眼神里依然看不见疯狂的情绪。可是她的一言一行都越来越偏离常轨。
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点什么,但是又不知道要讲什么才好。
该否定她的话还是肯定,还是安慰她一下呢?
「原来如此。你现在的确处于很危急的状况,幸好还有点自觉。」
知道自己状况不佳比宣称自己完全正常还要好。
茧墨咬下一口巧克力后随意地断言,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刚才岬所指出的地方有一个金属挂勾正闪闪发光。听说那是她爷爷死后,她弟弟钉上去的。而尸体就是用绳索吊挂在那个挂勾上。
我眯着眼睛,猜想为何房间会有那种奇怪的配件。
我重新观察起这间房间,岬弟弟的房间和豪华的宅邸相比显得十分狭窄。除了书架和床架之外没有其他家具。四周的墙壁贴着马赛克砖,黑白两色组成的班点图样像是人类的眼珠,地板甚至开始剥落。
这间颇有压迫感的房间会让人联想到关着囚犯的监狱,而如今这座监狱已经被蝴蝶淹没。
我的视线回到刚才的挂勾,摸着下巴思索着刚才想到的事情。
她弟弟该不会是自杀的吧?
「请问,您的弟弟是自杀的吗?我不知道为何女孩要带走他的头骨,不过依挂勾的高度来看,很难将人吊上去。再来就是那个挂勾挂在天花板的用途是什么呢?抱歉……我实在想不出来。」
唯一支持是他杀的理由只有被切下的头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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