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虽满身泥泞,但也不敢起身,女人则是不断向他说着些什么。
唯一清楚记得的,是女人的嗓音清脆,宛如铃响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接下来。
女人将公房卿递给了男人。
男人的衣装质地干燥粗糙,带着一股麝香般的气味。
公房卿一被抱进男人怀中。
铃,刹时一阵铃声响起。
紧接着,公房卿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振翅声。
连忙转头望去。
只见一头硕大无朋的青鹭。
正在一望无际的夜空中翱翔。
鹭鸟发着磷光般的光芒——
消失在澄澈的夜空中。
男人紧紧抱着公房卿。
紧得连指头都要掐进他的肉里。
此男——
「便是由良胤房,即公房卿之父。」
剑之进说道。
「公、公房卿之父?真是出乎意料。」
这故事听来还真是含糊。
「那么,当时抱着公房卿的女人,又是何方神圣?」
这我也不知道,剑之进一脸纳闷地回答。应是母亲或奶妈罢?揔兵卫说道:
「都抱着娃儿了,还会是什么人?」
「不,看来应非如此。其母当年业已亡故,自此描述中亦不难确定,此女绝非奶妈或奴婢。」
「何以如此肯定?」
「若是奶妈,胤房卿何必对其低头?当时此人可是整副身子跪在烂泥巴里,叩头叩得满脸泥泞哩。」
「这……」
与次郎试着拼凑出一个解释:
「或许是为了央求该女将娃儿还给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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