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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央求?你这意思是,公房卿原本是被什么人给绑架了?」
「傲视天下的公家向个奴婢——噢,还不知道是否是个奴婢,总之,堂堂大汉向个女子平身低头,甚至不惜跪坐扣拜苦苦央求,看来应是为了确保爱子的安全罢?」
「有道理。」
我竟没想到能如此解释,剑之进说道:
「若将之解释成一个绑架娃儿的女人将娃儿归还其父,这情况就多少能理解了。」
且慢且慢,揔兵卫打断俩人的对话道:
「喂,这推测未免也太直截了当了罢?」
瞧他一脸惊讶,看来是无法接受两人的推论。
「若是不知抱走娃儿的男人是谁,也就没什么好说。但剑之进,你也说过该男乃公房卿之父。若是其父……」
公房卿哪可能问不出该女是何许人?揔兵卫拍腿说道。
「试着加以思考罢。哪管这奇妙回忆是如何朦胧模糊,哪管当事人当年是如何年幼无知,若有心追究,总有机会问出个真相不是?仅需稍事询问其父该女究竟为何人,不就能得个答案?若其父回答不知,或许便代表当事人记错了。若是知道,理应据实回答。即便事发至今已过了四十年,也不代表毫无机会查个水落石出。难不成是当事人自个儿没问?还是其父也在事发不久后便告辞世?」
「据说曾询问过,但其父拒不作答。」
话毕,剑之进伸手将鬓毛给拨齐。
「这可就离奇了。」
揔兵卫脸色益发不悦地说道:
「为何——拒不作答?」
这我哪知道?剑之进回答。
「不知道?你这回答未免也太离奇了罢?拒不作答——听来活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还是,其父已承认的确曾有过这件事?」
「公房卿表示自己曾数度询问,但每回被问及此事,胤房卿均是一脸愁容,并严斥万万不得问及此事。」
「不得问及此事?」
亦即,此事的确曾发生过?揔兵卫自袖口伸出两支毛茸茸的胳臂,环抱胸前说道。
时值隆冬,这莽汉随意露出肌肤却毫不在意,直教人为他打一身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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