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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噢,是。」
「公房卿找上先生,是为了什么样的请托?」
「噢。」
即使天气不热,剑之进依然频频拭汗。
「这……当然是向在下询问鹭鸟是否能幻化为人、可否发光等事儿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不过,先生稍早得到的答案,岂不是丝毫没回答这些个问题?」
「这……」
的确是如此。
与次郎与剑之进不过是以绝无可能发生这等事儿为前提,进行一番议论推理。两人均认为不可能之事,必有某种可解释之内幕,或此奇妙记忆中,必有某种特殊之隐情。
俩人仅针对此隐情作一番推论。
不过是试着将种种状况重新排列一番罢了。
但是……
「想必大人想听的,并非这类答案罢?」
「这……」
想必是如此,剑之进低下头回道。
「再者,老夫虽不知详情如何,但毕竟是与大人自身、以及其父相关之事,想必剑之进先生于如此短期内查证之结果,公房卿自身均已知晓。但即便如此,大人仍欲解明自己那体验究竟为何。是不是?」
「或许——的确是如此。」
「鹭鸟是否真有可能幻化为人、或大放光明——想必两位先生打一开始,便未曾打算将此可能性纳入考量。故此,既已作如是想,剑之进先生只消回答大人鹭鸟绝无可能幻化为人,亦无可能大放光明,一切纯属大人误判,不就成了?」
此言果真是一针见血。
自始至终,公房卿均未提及调查此事之目的,乃助其确认自身之出身。亦未表示欲澄清该女究竟是何人、或当时是个什么样的场面。
「果真不能幻化?」
不知何故,与次郎突然打岔问道:
「鹭鸟绝无可能幻化——是否真为正解?」
「这……」
老人眯起周遭皱纹满布的双眼说道:
「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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