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某些事必须是哪种事,我才能接受?
「贝木,如果你想找羽川同学打听情报……」
战场原这么说。
什么嘛。还以为战场原不希望她周遭的人和我接触,而且是避讳到病态的程度,但她原来想介绍羽川给我认识?
不过,我猜错了。
「……你还是放弃比较好。贝木,生性别扭的你听我这么说,大概会瞒著我和她见面,但你做不到。因为羽川现在人在海外。」
「海外……?是去找忍野?」
这么说来,记得她元旦提过这件事,她说羽川甚至出国找忍野却找不到。总之,和那个家伙来往这么久的我,觉得这是有点不切实际的行动。
那个家伙是日本国内限定的流浪汉。
该说是研究主题还是实地研究,以那个家伙的状况不会离开国内。除非价值观在某方面大幅变化,否则那个人不可能前往海外。
何况那个家伙和我一样没申请护照。即使在海外找到他,应该也没办法轻易带他回来。
「那个叫作羽川的家伙真是白费力气。」
「是啊,或许如此,或许是白费力气。即使如此还是想尽力而为,这是很像羽川同学会有的心态。我很感谢。」
「是啊,值得感谢。」
我随口回应。她说这很像羽川会有的心态,但我不晓得羽川的心态。
「总之,羽川同学原本就预定在高中毕业之后展开环游世界之旅,所以她笑著说这是场勘……但这样无法安抚我内心的不舍。何况她去年就完成场勘了。」
「……环游世界之旅……这家伙真大胆。」
「不过也有人说是受到忍野先生的影响。」
「这根本超越参考对象吧……」
居然有这么令人畏惧的女高中生。
不过既然有这层隐情,至少不可能立刻找羽川打听事情。或许可以用电话或电子邮件接触,但我不认为她会向没见过的人透露像样的情报。
「这个人什么时候回来?」
「不知道。」
我觉得她其实可能知道。至少真的肯定有用电子邮件或电话联络。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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